“啊!秦真人你可要說話算話啊。”
“奴家要第一個,秦真人今晚先來奴家房中吧?”
“秦真人好壞,竟然叫奴家姐姐,難道秦真人喜歡那一套?”
總而言之,秦風這一句話是讓諸多姑娘們心裡樂開了花。
趙四聞言卻罵道:“禽獸!”
一一拜訪,這不是禽獸是什麼?
更關鍵的是,看這架勢,秦風只怕一一拜訪完之後還不需要花一文錢。那自己算什麼?
“嵐姐,趕緊把那牲口拉出來,我們是衝著那個新來的人來的,奪花魁要開始了吧?”趙四沒好氣道的說道。
嵐姐,也就是紫裙女子說道:“快要開始了,其他人也都到了。”
“不過,秦真人也要參加奪魁?”嵐姐好奇道。
奪魁不是女子爭奪花魁名頭,在百花館當中,在有新姑娘來的時候,會將訊息散出去,有錢客人便會參加奪魁,為的是爭奪新人的第一晚。
趙四點頭,笑道:“這小子可是奔著不花一文錢拿下新姑娘來的,野心不小。”
“其他人不好說,但是秦真人的話還真的有可能啊。”嵐姐掩嘴笑道,目光就沒有離開過秦風身上。
“行了行了,趕緊的吧。”趙四心裡越來越不平衡。
嵐姐這才讓諸多姑娘離開,然後親自挽著秦風往樓上走去。
“秦真人,您能來我們百花館,真是讓我們百花館蓬蓽生輝。我們的姑娘們這些天念你真是念的緊,可算是把你給盼來了。”說話之時,嵐姐是一個勁的盯著秦風看,心裡直嘆好一俊俏男兒。
嵐姐在百花館將近二十年,見過的人數不勝數。其中有達官權貴,有商賈巨鱷,有江湖強者,也有一些沒錢打腫臉充胖子的。
但卻是第一次見秦風這樣的人。或者說,是擁有這般別樣氣質的人。
一臉溫和與他人無異,但卻有很多細微差別。也就是那些細微的差別,讓秦風與眾不同。昂首挺胸不卑不亢,卻又讓人心生親近之意。儒雅又不失風流,年少卻又穩重。
就像是一壺釀製不久,卻味道比陳年佳釀更美味的好酒。讓人越品越喜歡,回味無窮。
單憑第一印象,嵐姐不覺得秦風還是個男孩,相反是比趙四還要閱盡繁花的老手。
但這種老手,卻不似其他的老油條,一上來就笑眯眯的上下其手揩油。而是穩坐釣魚臺,讓你忍不住想要靠上去。
嵐姐已經忘記後面還跟著一個趙四了,挽著秦風繼續說道:“秦真人,你在蘇州城的種種壯舉我們都聽說了,可真是把我們驚嚇的不行又喜歡的不行啊。不知,秦真人你下次有沒時間,可否與奴家細數一二?”
聽到這裡,別說趙四一臉訝異,就連一直跟著嵐姐的年輕女子小雀都縮了縮脖子。
嵐姐這是向秦風自薦枕蓆啊!
絕不是老牛想吃嫩草,嵐姐的保養的極好,風韻猶存柔情似水。比起小雀這種懵懂女子,要更懂得如何與男子相處。
來百花館的客人中,多的是男子想要與嵐姐把酒言歡然後水到渠成。但嵐姐已經多年不待客,其他人還因為嵐姐的背景不一般而強求不得。
只是沒想到,秦風一來就有如此榮殊。
“嵐姐,你這就不厚道了。四爺我給的銀子也不少啊,要論樣貌,這小子也就比我強一點而已,怎麼你就不對我說這些話?”趙四很不平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