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封號級職業者做護衛又如何?
“翡翠樓的東家姓段嗎?”
高歡還真不知道翡翠樓的背後是什麼人,雖然他是翡翠樓的常客。
“不,不是,翡翠樓的東家姓唐,乃是家母!”
“那啥,你先起來啊,跪著做什麼?膝蓋不痛嗎?”
高歡其實沒心情追究翡翠樓的背後是什麼人,他只是好奇,段行空這般挑釁自己,依仗難道僅僅是一個封號級的護衛?
而且,只要高鵬和柳煙羅二人無恙,任何欺負高歡的人,結果都註定悽慘。這一點,早在高歡從小到大的成長史中,得到了明確的證實。
“段行空,可以說書,是誰給你的勇氣讓你敢這麼無視本少,挑釁本少嗎?”
“別說只是因為你身邊那個死了的武鬥家!”
“你不傻,我也不傻!”
“所以,還是開門見山,說出真相吧!”
“當然,你有權保持沉默的!”
“不過,你若是不配合,那麼,我也就不敢保證自己會做點什麼。”
任何事情,有因必有果,同樣的,有果必有因。
段行空不可能是腦袋發熱,莫名其妙地想要踩他一腳。畢竟,段行空這個人看來蘇日安是有些軟骨症,但絕對不是個傻子。
冒著得罪高鵬和柳煙羅兩個封號級職業者的風險,若沒有足夠的利益,這怎麼可能?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
“歡少,冤枉,真的冤枉啊!”
“我,我就是初來乍到,聽聞了歡少的大名,心裡不服氣。加上,家裡給我安排了一個封號級職業者做護衛,這才有些不自量力!”
段行空聽到高歡這番威脅意味十分明顯的言語,連忙回應。
“我信你個鬼!”
高歡抬腳,直接將段行空踹翻。
然後,他忽然起身,抓起剛才坐在身下的椅子,甩手砸向了翡翠樓大堂內裡那一整面的牆鏡。
事實上,從來到翡翠樓,看到這牆鏡的那一刻,他就想要把它砸了,看看自己的的映象技能完成度能增加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