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寧琉璃第一個注意到司行風臉色突然變得煞白,甚至雙腿都在一直無意識的打顫,她連忙扶住他的手臂,關切的問道:“風,你怎麼了?”
司行風強自擠出一個微笑:“沒什麼,就是那位有些不簡單,離了這麼遠,她還能給到我如此可怕的壓迫感!”
“呦!”薛一刀聞言卻是皮笑肉不笑,“你當你是誰啊,籬落大人會刻意針對你?你怕不是被她的名頭嚇成這幅模樣的吧,嘎嘎嘎。”
聽到他這麼說話,司行風倒是沒什麼,寧琉璃卻是有些生氣了,原本的好心情蕩然無存,和善的小臉頓時也變得嚴肅起來。
而剛剛緩過來的古清清更是一副火爆脾氣,立時就發作了。別人不知道,她可是最直觀感受過對方恐怖威壓的。只是短短一瞬間,自己就險些承受不住,更不要說方才站在自己身後,足足替自己阻擋了對方視線好半天的司行風了。
伸手抓住了那薛一刀的衣領,古清清惡狠狠地道:“對我朋友說話尊重點!”
身為一個美女,古清清即便是生起氣來,也依然是別有一番美感。
那薛一刀不僅沒被她嚇住,反倒還頗有些不老實的伸出舌頭,向她的手舔了過去,並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個極其猥瑣的表情:“小美女,你的手可真香!”
古清清見他如此噁心,連忙抽回自己的手。
“哈哈哈哈!”薛一刀身後的許人雄等人見狀,紛紛是鬨堂大笑,顯然,這種調戲女同學的勾當,他們做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你!”古清清什麼時候被人如此戲弄過,回手就想在對方那張越看越噁心的鞋拔子臉上甩一個耳光。
可司行風卻是眼疾手快,連忙出手拉住了她,古清清回過頭,向他露出一個不解的眼神。司行風苦笑了一下,嘴角微動:“清清,校規!”
古清清這才恍然大悟,難怪這個薛一刀有恃無恐,對方有兄長在學院中任職,自是對校規熟然於胸,甚至連校規之中的漏洞也是清楚的很。
自己若真先動了手,反倒平白失了道理不說,怕還要因違背校規被驅逐出校。冷哼一聲,她就頗為不服的退回到了寧琉璃的身邊,只是哪怕是心裡再有氣,她現在也只得將其強自給壓下去。
對方算是地頭蛇,因而可以為所欲為,但她不可以,因為她的爺爺是古擎天!在這個特殊時期,她絕不能再給已經疲憊不堪的爺爺另外找事情了。
但薛一刀的舉動卻把平日裡一向不顯山露水的裘龍且也給惹惱了,小胖子雖是個與人和善的樂天派,但這並不代表他沒脾氣。天才鑄造者,甚至未來極其有可能成為強大的構裝者,小胖子也是內心很驕傲的人,因此能被他認可為夥伴的人可並不多。
此時,見司行風被侮辱,連古清清也被對方調戲,他氣的雙眼通紅,牢牢的記住了眼前這個可惡的傢伙。他一向唯司行風馬首是瞻,對他的性格清楚的很,他明白司行風心裡此刻一定也記下了仇。
看著司行風的背影,小胖子心裡暗暗下了決心:“風哥,趙明陽是第一個,這薛一刀是第二個,無論之後你要怎麼懲治他們,我都陪你!”
調整好了自己的氣息後,司行風拍了拍寧琉璃的後背,只冷冷的看了那薛一刀一眼後,就領著三個夥伴離開了這個區域。
小不忍則亂大謀,當初趙明陽險些害死自己,司行風都強自忍耐下來了,對於這種不鹹不淡的冷嘲熱諷,他原本也可以毫不在意。
但對方對古清清做出的無理舉動,卻讓司行風將他牢牢給記住了。要知道,能夠讓司行風用心記住的人,除了朋友,就只有敵人。
這只是個小插曲,薛一刀見到幾人就這麼離開了,也頓時覺得索然無味。原本是想過來跟這兩個大美女套套近乎的,卻沒想到,自己只出言嘲諷了那個小白臉一句,竟是反倒徹底交惡了對方。
不過他也沒太在意,七八千學員當中,又不是就只有兩個美女,眨巴著三角眼,四處看了看,他又領著幾個跟班向一位露著修長健美雙腿的學員湊了過去。
……
出乎大部分學員意外的是,他們同引導者之間的匹配關係,竟是早早就被學院給分配好了。
而當這些學員隨著自己的引導者離開之後,偌大的宴會廳竟是轉眼間就少了一大半的人。
學員們大概還剩下千人不到,而應當是作為他們日後引導者的人員,也只剩下了散坐在東側看臺前列的那百多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