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那原本包裹住他全身的青灰色奈米戰甲竟是快速收縮成了數只小巧堅實的圓盾模樣,分別覆蓋在了他的雙臂和腹背部位,而後他揮舞著手臂處伸展出來的兩隻利爪,便主動向刺蛇攻擊而去。
原本速度就十分迅捷的薛青離,在開啟這種形態之後,速度竟是驟然再次提高了數倍有餘,甚至連戰鬥風格都變得更為激進。他的利爪不時會在刺蛇身上的皮甲之上留下道道深痕,反觀刺蛇卻是因方才一擊不中,失去了先機,而且他的速度也沒有薛青離快,只得揮舞著手中的短刃,被動防守。
然而久守必失,儘管他身上的皮甲材質特殊,可在薛青離犧牲了防禦力的連環攻擊之下,這件墨黑色的皮甲也開始出現了破損。一旦失去了皮甲的防護,不難想象,刺蛇轉眼就會在薛青離那鋒銳的利爪之下變得鮮血淋漓,甚至骨斷筋折。
然而,儘管刺蛇一直在尋找機會,可薛青離此時的速度實在太快,他單憑肉眼已是極難捕捉到薛青離的動向,於是彷彿認命一般,刺蛇竟是猛然閉上了自己的雙眼。薛青離倒是對此毫不在意,他對自己此時的速度可是充滿了自信,這種狀態下的他雖然犧牲了奈米戰甲大部分的防禦力,可他的速度卻足足提高了四倍有餘,又哪裡是尋常人可以捕捉的到的。
然而,刺蛇哪裡是尋常人,身為肖聰手下的頭號刺客,他乃是掌握著超凡力量的存在。於是讓司行風永生難忘的一幕出現了,刺蛇竟是在閉上眼眸以後,瞬間在所有人面前詭異的消失了。身為刺蛇對手的薛青離更是對此大吃一驚,他的確也看不到刺蛇的身影了,可他卻能夠敏銳的感知到某種危險一直縈繞在自己周圍。
薛青離迅速轉變成了防守姿態,並收回了自己左臂上的利爪,而他身上的奈米戰甲也再次轉變起形態,竟是變形成了一隻碩大的騎士圓盾,被他握在了手中,護衛著自己的身軀,而他的右手也是橫爪在胸前,以求能夠得以最快速的應對刺蛇的偷襲。
突然,火光湧動間,眼尖的司行風發現,原來刺蛇並沒有徹底失去蹤跡,只是他竟是詭異的化作了一個影子,不住地在對手周圍飄動。而在黑夜之中,這道黑影不僅肉眼難見,更是變得悄無聲息,因此才給到所有人一個他竟突兀消失的錯覺。
“可是,這又是什麼原理?”司行風百思不得其解,“總不會是他有著變色龍的基因吧?”
司行風心想著,哪怕他是進行了變色龍的基因除錯改造,可也不能讓他在黑暗裡變得幾乎透明不可見啊?
肖聰似乎看出了司行風的疑惑,“肖明,這是又一種超凡力量,據說起源於極西之地,我們稱呼它為魔法。”
“魔法!”司行風不由得驚撥出聲,他很難相信這種記載於古舊文明神話傳說中的力量竟然在這個時代也真的存在。
隨著這邊肖聰二人議論起了魔法,化身為影的刺蛇也終於尋找到了一個機會。只見在夜色的遮蔽之下,薛青離自己的一道影子中竟是詭異地脫離了地面,而後迅捷的將手臂環繞在了他的脖頸處……
只剎那功夫,方才還攻勢犀利、升龍活虎的薛青離便頸骨碎裂、嘴角溢血,詭異的倒在了地上。隨著薛青離的死去,先前那道近乎透明的虛影也開始漸漸凝實,化作了刺蛇那道瘦弱的軀體,只是很怪異的是,刺蛇竟是半跪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絲毫看不出他身為勝利者的喜悅。
司行風也是十分好奇的盯著刺蛇,想知道他接下來想要做些什麼?
“哎!”眾人中,唯獨只有肖聰嘆了口氣,“肖明別看了,他已經死了?”
“為,為什麼?”司行風嘴角抽搐了一下,“蛇主,難道使用魔法的代價就是死亡嗎?”
“那倒不是,雖然魔法是很禁忌的力量,但並不意味著使用這種力量就會死亡,只不過前提是你的體內要有魔法種子。”肖聰回應道,“不要問我什麼是魔法種子,我也不瞭解。我只能告訴你,沒有魔法種子的人也可以利用魔法印記來強行使用魔法,但當魔法印記消散,這個人也會徹底死亡。”
“所以,他的死亡就是因為體內的魔法印記消散了是嗎?”司行風不解的問道,在他的關於舊日文明時代的記憶中,關於魔法的記錄少的可憐。
肖聰點了點頭,“魔法是極為強大的超凡力量之一,可我們所在的地方實在太偏僻,因而少有關於魔法的記錄。不過遠東要塞中,據說有著強大的魔法術士和鍊金術師存在。你若是感興趣,那便祈禱我們可以順利抵達那裡吧。”
司行風歪了歪腦袋,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蛇主,有您總攬全域性,我們一定可以平安抵達遠東要塞的。”
肖聰瞥了司行風一眼,心中卻沒來由地嘆了口氣,“這才哪到哪啊,這才算剛進入真正的荒野區域,我都折了不少手下了,還不知道前面還有什麼兇險在等著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