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猜到了張黃的心思,李隆基嚼著一芽茶葉。
他嚥下去;“半個時辰呢,易弟你作首詩吧!勸學的,張夫子也是教學。
待你作完,他想來應該也寫完,正好不耗費光陰。”
“現在作太費盡了,抄個行不?”李易倒是不覺得麻煩,行。
“埋好了就抄。”李隆基同意。
“埋了,格律不怎麼好,非近體。”李易又強調一下。
“打油詩即可,給百姓看的,正如勸民、告民書。”李隆基點頭。
張黃聽到了,半個時辰,自己寫兩個,李易弄一個打油詩。
自己要努力了,最好早一步完成。
他這邊喝茶水,說好了的一刻鐘準備,然後才開始。
他醞釀著,即緊張又激動。
然後……
然後李易茶水都不喝一口:“富家不用買良田,書中自有千鍾粟。安居不用架高堂,書中自有黃金屋。出門莫恨無人隨,書中有馬多如簇。娶妻莫恨無良媒,書中自有顏如玉。男兒欲遂平生志,六經勤向窗前讀。”
說抄就抄,李易絲毫不臉紅。
張黃的手一哆嗦,茶水淋到手上,燙得他一咧嘴。
你不準備一下啊,你張口就來?我屬於被淘汰了唄?你都說給個喝茶的時間了。
“李東主,你看,這茶水清澈,我襄州有水,洛陽亦有水,你寫個魚水的打油詩勸學行不?”
張黃求生慾望強烈,這還沒開始呢,咋可以結束?
“你不用管我,我抄東西快,別人寫的現成的。”
李易擺擺手,給你機會,我這不是閒的嘛!
“不是,我的意思是說,你再抄一個,我這邊要寫了。”
張黃決定不喝茶了,邊寫邊想。
“好啊!你喝你的,魚水的哈?有,能抄。”
李易應下,不難為你。
轉過頭他喝口茶水;“魚兒為何不上岸,學問太少呼吸難。人想乘風攬日月,四季勤學桌案邊。一筆一劃寫明字,一聲一句誦信言。生活艱辛陰霾罩,書中自有白雲天。”
‘噗~~’張黃一口茶水噴出去,好在不是血。
“易弟,你這樣半個時辰怎麼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