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地方正常有租庸調,憑什麼額外交稅?
鄂州的意思似乎受災後租和庸免去,調他們自己修房子已把時間用光。
如今他們願意在冬天單獨交稅,支援,必須支援。
交的稅保證比撥款多,萬一沒有凍雨,錢還放在專屬賬戶上。
“批了?”蘇頲說著提筆寫字,再落印。
“小易教出來的人,稍微有那麼一絲本事哈!”畢構露出笑容。
看人家莊戶,到地方之後,當地送上來的情報皆顯示地方穩定。
不止鄂州,長江北岸的漢陽等地,包括更上游的州,整個一大片地方,百姓全忙碌著過好日子。
當地的官員明明知道有大棚,報紙上教了怎麼蓋,甚至如何蘸花也寫得很詳細。
結果還得李家莊子的莊戶安排種什麼,考慮往下游販賣的問題。
想著這些,畢構考慮到一件事情:“往下游賣,下游的百姓有錢買嗎?”
張九齡出聲:“每個地方都有自己的特產,必然是產量高,即便渤海的人>>
參,一樣比其他地方產量高。
螃蟹和蓮子,從別的地方買,再賣到鄂州保證不行,鄂州本地多。
鴨子鄂州少,還有一些果乾和藥材,繼續往下游走,當地的冶煉產業好。
朝廷如今不那麼限制了,吐蕃想收也不能收了,給他們又如何?
百姓家裡有菜都能拿到市場上賣,何況州與州之間的互補。”
“鄂州有蓮子,豈能少鴨子?”畢構考慮得周全。
“本身就沒有多少隻,又被水沖走了。當地的鴨子不出名,說明大家養得少。”
張九齡說著吧嗒兩下嘴兒,他想吃烤鴨了。
他順手拿起電話轉接:“食堂晚上有烤鴨沒?可以有啊?好!”
放下電話,他咽咽口水:“晚上吃烤鴨!”
“行!”畢構也饞了,他喜歡吃鴨子皮,倒不怎麼愛吃鴨子油。
單獨給他吃皮,他還不吃,許多人跟他一個毛病。
在葷菜裡挑素菜吃,在素菜中夾肉。
“蜀地益州,電報發來的奏章,文書在路上,估計後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