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欲與李恩東回大唐的部族人跟得勒察的人愉快地聊起天,告訴對方烏拉草怎麼砸比較輕鬆。
還有製作雪橇的小竅門,他們配合著一路製作許多。
得勒察沒資格坐到大祚榮的旁邊吃飯,勃賴羅和阿金等人亦如此。
他們自己湊到一起,小炒有他們一份,包括酒。
“得勒察,小口喝,哈~~這酒好喝,喝到肚子裡熱乎乎的。”
勃賴羅抿一口酒,憋氣幾秒,撥出酒氣,臉上有了放鬆的笑容。
酒精不能為人體直接提供熱量,卻可以加快人的血液迴圈速度。
寒冷的冬天喝一口燙的酒,從裡到外都感覺到暖和。
就像勞動也不能給人提供熱量,北方的地方,有的地主故意把某個奴隸不小心鎖在了磨盤的倉房裡面。
想凍死這個人,到時候就說自然死亡。
結果奴隸晚上冷,必須求活,想辦法。
第二天早上地主像剛想起來似的,說有個人哪去了,大家開始找,找到倉房。
本應該被凍死的人活著呢,而且光著膀子。
這可不是凍到一定程度出現幻覺脫的衣服,他確實熱,他推了一晚上的磨,空推。
地主心疼壞了,早知道你這樣,我留下些穀子讓你磨呀!
“得勒察,我看你這裡的日子不怎麼好啊?十多里的路而已,怎麼不把雪清理一下?”
勃賴羅又喝一小口酒,對著頭一次喝到烈酒眼睛發紅的得勒察說。
“清了還要下,清理這條路的雪,我們需要很多人才行,本來冬天就少吃食,再幹活,更餓。”
得勒察搖搖頭,十多里聽著不遠,齊腰厚的雪,動用多少人?
路需要寬度,至少得五六步寬,拿什麼工具?
雪是有重量的,握一個小雪團多重?路上的雪可以握多少雪團?
李易那時有工具的北方人看到腰那麼深的雪都鬧心,除非有除雪車。
開店的人,早上雪停,帶著幾個人推雪,那麼厚的雪,就店鋪面前二十多米長,七八米寬,需要推上兩個多小時。
推到馬路上去,馬路上有除雪車裝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