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供墨鏡條,到地方隨便找動物骨頭、木頭、皮子都能裝上。
用這個手段應對雪盲,現在的突厥、吐蕃、契丹、奚族、渤海、室韋等地方還不會呢。
凌晨三點多的時候學才停,馬吃到了夜草,加了炒黃豆的野草。
天亮後又吃幾口乾草,馬覺得可以了,拉著爬犁前行。
它們發現了,遇到特別累的時候,就有豆粉和雞蛋粉吃,可香了。
馬聰明著呢,像李易時候配合演戲的馬,老戲骨。
當看到其他人一個個躺下時,馬主動走過去,該我了,應該是這個位置,我自己躺下,裝死。
旁邊另外的演員過來躺在它身上,給它身上粘個箭什麼的都沒問題。
等這組鏡頭拍完,導演喊過的時候,壓著它的人起來,它也起來。
轉頭找主人,說好的胡椒和糖呢?趕緊滴,記得吃飯的時候我給往槽子裡打兩個蛋啊。
上午演馬失前蹄的時候,有人摔我旁邊,手上的木頭盾給我打得可疼了,我容易嘛我?
跟著隊伍走的軍馬也開始具備這等智商了,在雪裡趟的時候用小碎步,怕大步跑前面有溝。
來不及停,後面雪橇上的人無法及時跳下車拉住,天知道那溝有多深!
隊伍行進,分成一排排的,後馬跟著前馬走,走一段調整位置。
最前面的最累,需要趟開雪。
西南蠻在平地和下坡的時候使用建議木頭滑雪板走,之前加入的部族的一些人也跟著學。
有的地方學及腰,踩著滑雪板在雪面上,走……趟吧!
哪怕上坡,也是滑雪板好用,橫著挪唄,一下一下的,總比掉下去強。
一個半時辰之後,沒到晌午呢,隊伍停下,休息馬。
背風的地方,還能看到雪中冒出來的乾草尖,說明不深。
眾人下雪橇,清理地方,把草露出來,馬直接跑過去吃。
一部分西南蠻騎著之前就沒拉雪橇的馬尋找痕跡,動物的腳印。
發現後透過腳印看是什麼動物、大小、數量。
遇到狍子是最好的,成群結隊,追的時候吆喝。
人一吆喝,狍子就停下來回頭看。
其實遇到什麼都行,就怕對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