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順著說石瞎子的事情,他在他那時沒見過個頭那麼大的中華田園犬。
感覺是大狼群中的狼王,不同之處在於守山犬看到人的時候不像狼那麼具有壓迫感。
不跟尋常人兇,狼瞅著就得防備,守山犬的目光相對溫和,尤其是遇到莊子裡孩子的時候。
“去看看,也見見拼命三狼,誰給他起的綽號?怪有意思的。”
李隆基拉著李易去看大狗們,他聽說了白毛怎麼蛻變的。
跟戰場上的勇士一樣,怕死沒用,甭管敵人多高大,照樣衝鋒陷陣。
白毛屬於獨狗,根基好,卻因為沒有從小的爭鬥,總害怕。
今天終於邁出了最關鍵的兩步,跟自己拼玄武門一樣啊!
“李郎,我勾完了。”翁婿二人走在路上時,永穆公主推個小機器人趕過來。
李易身邊有小機器人,找到任何一個小機器人可以知道李易的具體位置。
永穆公主到近前把電話墊遞給李易:“好看不?”
李易接到手上,眉頭緊蹙,永穆公主緊張不已。
“怎可有如此手藝?此墊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尋。
心思之巧,玲瓏難比;手藝之高,繡娘針棄。
雙雁共飛,何必錦囊遙寄?春來秋往,自當生死相依。豈是一個好字了得?
既是為電話所勾,叫人不免憶起沈氏如筠之詩。
雁盡書難寄,愁多夢不成。願隨孤月影,流照伏波營。
若當時有電話,又何來書難寄?聞恬用心了。”
李易眉頭漸漸舒展,哇啦哇啦一頓說。
永穆公主不停地點頭,對,太對了,還是我家李郎知道我。
李隆基在旁仔細打量自己這個易弟女婿,他其實剛才也想出聲,就一個字:“好!”
著急去看別人,應付一下就行了。
沒想到哇!這個易弟居然耐著性子好一番誇,還好,只是對自己的女兒如此。
“聞恬,不如這個收藏起來,實是捨不得用。”李易又一次皺眉。
“沒事的,我再勾更好的,這個第一次勾,還不熟練。”
永穆公主笑彎了眼睛,跟月牙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