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百姓們聽著,並不出聲,說什麼不用斗笠和蓑衣的話。
亭長說啥不重要,看他做了多少。
三個學子面前的桌子上放了一整隻狼後退,給他們的特殊待遇。
三個人互相看看,伸手撕肉。
大部分肉撕下來,裝載盤子中,端去給人群中的老人和婦人分。
“三位,這是作甚?”亭長見了問。
其中一個學子答:“我等前往洛陽,欲考明年春時科舉。科舉乃為國選材,棟樑者,為人遮風擋雨之幹。若無棟樑志,何必洛陽行?”
“好!好志向!袁某祝三位高中。”亭長抱拳。
百姓一部分聽不懂,但能看懂,他們再瞧著三個學子,咋瞅咋順眼。
吃過飯,眾人披上蓑衣、戴上斗笠再次趕路。
五個右金吾衛的人陪同,等送到下一個驛站,扔下兩頭狼,他們再回來。
馬不騎,用來馱東西,兩個小雙胞胎給裝到筐裡,她倆露個腦袋往外看。
三個學子在背論語,報紙上說了,明年科舉貼經與墨義俱出自論語。
送分題啊,告訴你只考論語,你還能答錯,你還是找其他的出路吧。
另外考十本醫書裡的內容,簡單地辨證和開方,常見的脈象說出來即可。
算學稍微難一截,大家要多做題,一些題型的解題方法與解題思路,報紙上同樣有。
走路背別的不適合,論語方便。
婦人帶的兩個丫頭主動往學子身邊靠,聽學子背,她倆跟著嘀咕,遇到沒學過的仔細聽。
大丫頭斷了把自己賣掉的念頭後,開始琢磨透過學堂的獎學金賺錢。
學子三人相互之間背和考校,聽到兩個丫頭在那跟著背,便教孩子。
一句一句教,告訴孩子是哪個字,什麼意思。
隊伍中別的孩子不過來,或許抹不開面子,也可能沒達到小丫頭所面臨的絕境。
其他各條路上的百姓相繼見到十六衛的人,羽林飛騎沒去,守在洛陽宮。
實際上沒啥可守的,該抓的人已經抓起來,其他人想在河南府煽動某地百姓鬧事,純屬做夢。
百姓日子得好好的,跟你折騰?跑出去搶?家裡的小雞快孵化出來了,沒工夫搭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