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呢?憑什麼給她們炒?又不是沒人炒?”剛排到的人不答應了。
“我畫,我來畫。”小夥子李延承過來。
“呦!行,你畫行,這個是李家莊子的工匠, 今年進士甲第六六六名的。”
等著的人知道情況, 他大聲說出來,讓別人明白,現在畫糖畫的是誰。
李延承點點頭:“畫什麼?”
“鴛鴦。”這人伸出兩個指頭,吔!要麼就代表勝利。
“鴛鴦好,鴛鴦纏綿伴春水,蓮蓬方露荷花綴。天藍倒映粉紅顏,垂柳陰處相依偎。”
小夥子李延承接過東西后,學著東主的操作,一邊說一邊畫。
他會這個,很簡單的,在李家莊子能拿到證的工匠書法和繪畫、雕刻都得過關。
秋小娘滿心歡喜,我家承郎有這本事?說接受東主的糖畫就接手,一點不差,天哪!
以前怎麼沒看到?那時就是過來幫著打桌子、凳子,然後弄個手搖壓面機,和尋常的樣子。
這難道就是有證的人的能耐?果然不一般。
沒證的那種,只能乾點雜活兒,比如李易。
壓好的麵條都不行,他得重新把這個面揉一下,然後用刀切。
“二位,是吃蛋炒麵還是肉炒麵?”李易一副諂媚的模樣。
永穆公主極力忍著笑:“保熟嗎?”
李易:“……”
你是來買瓜砸場子的?炒麵都是先煮的,然後才炒。
我是不是得把刀收起來,避免你一會兒搶我刀扎我?
“保,不熟不要錢。”李易回話。
“你的蛋是正經的蛋嗎?”永穆公主又問。
小蘭在旁邊補充:“肉有彈性嗎?”
對面的李隆基:“……”
他覺得不行,他轉頭:“諸卿……”
“後突厥給出來的十條,稍微談一談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