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永穆公主瞬間改變主意,咱們到鋪子裡去。
“圓圓也走了?九十幾號這一排對面街的鋪子是莊子的不?是?走,朕去那邊的二樓。”
李隆基看到兒女跑掉,一想,朕難道不能出去?
大臣們跟隨,羽林飛騎開始喬裝打扮,大家化整為零。
“那個鋪子單獨的?有何說法?”李隆基坐上單獨安排的小火車。
“女娃兒的養親是工匠,不能生孩子,抱養的。
孩子三歲時修葺通往蜀地棧道時一大片岩石脫落。
女娃兒六歲時,孃親到河邊洗衣滑倒,回家後幾天就癱了。
女娃兒獨自支撐一個家,前年把家裡的東西都賣了,帶著孃親到洛陽。
她不能把孃親送到悲田坊, 朝廷願意補貼她,她說想自己租個鋪子。
李家莊子的鋪子很少往外租, 都是僱人, 額外租給她。”
宋璟在旁邊介紹,好像始終盯著人家孤女寡母似的。
大家看他,你咋曉得?
“我負責宣傳美德,這個就報上來了,我看一眼便記住。”
宋璟給出答案,別看我。
另一邊李易坐在小火車上,用手搓搓臉:“沒暖氣,還是有點冷。”
“不冷,有遮擋,過清明四天了,再有幾日便是穀雨,你沒去採茶?”
前面座位上的一個人扭頭看李易,張開手,手上有痕跡,摘茶葉的。
李易看看自己的手:“不會,等端午的時候我要去割蒿子。”
“採蒿子行,家住附近?知道哪裡的蒿子多不?”此人連續兩個問題。
“小洛南村南邊,那裡山上的山菜也多。”李易隨便選個地方說。
“對~頭!今年我就去那裡,你家哪的?”這人還沒忘了問這個問題。
“聽我口音還聽不出來?你是嶽州那裡的?”李易不正面回答。
“是呢是呢!巴陵,你一口官話,聽不出來。”這人茫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