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了,嘴裡也含著一塊冰糖,根本沒說糖不糖和殺不殺人的事情。
奴隸:“……”
他把冰糖塞嘴裡,咯吱咯吱嚼:“甜!”
附近其他奴隸和俘虜明白了,喊沒有用的,國王的人也不敢碰這個人。
天亮,大家就地找位置處理生理問題,繼續趕路,走出一段距離國王才吃飯,之前那個位置不適合吃東西。
騎兵隊伍過了邊界到此, 先卸車,給馬喂料,在旁邊的小河溝裡打水飲馬,其他人把馬交給旁人,用鍋燒水。
馬開心地吃飯,今天是過節了?怎麼加了胡椒粒?就是太少了,記得那誰給的多,還得找他要才行。
大鐵鍋水燒開,羽林飛騎和海軍制作疙瘩湯,乾菜段扔鍋裡,一會兒就煮開,再加點鹽,取出碗讓人輪換著吃。
國王那裡給送去蝦油小菜、腐乳、單兵自熱口糧、罐頭。
國王託利乞沒去追究對方軍隊過了邊界的事情,看著單兵自熱口糧加水後變熱。
罐頭開啟,紅燒豬肉、栗子雞、麻辣帶魚、含肉量很高的午餐肉。
基本上罐頭看不到多少湯,全是乾貨,大唐軍工品質。
“薩薩利,給,吃這個。”一個羽林飛騎過來送給小貴族一份單兵口糧。
“你怎麼來了?我妻子呢?”小貴族一看認識,老光嘛!
“你妻子和我有什麼關係?我就負責接生一下,你能視訊通話的。我給你看看我妻子和孩子。”
羽林飛騎怒了,掏出夾子給對方看,並且說:這是我媳婦兒,書香門第。
之前她不嫁給我的,門不當,戶不對,我當了羽林飛騎後,才娶的。
哥作詩不行,但哥數學牛比呀!畫地圖,同時計算距離角度,一個二元三次方程組就把他們給鎮住了。
還有學子想阻攔,哥把手雷掏出來往桌子上一墩:天上的白雲白又白,地上的黑土把人埋。今天誰敢多廢話,手榴彈轟隆一聲炸開懷。
這首詩他們都喊好,老丈人興奮得哆嗦了,就是媳婦兒總拿白眼飛我,一飛我就沒底氣。
後來把手雷收起來,換上一摞錢,解決了,丈母孃數著錢,直說找到個好女婿。
吃呀!冒什麼汗?大早上的,被哥的文采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