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主哥哥,得了天花的都要死嗎?”
男孩子朱黎丹擔憂地看向剛才旁邊一同吃飯的孩子。
“有我在就死不了。”李易摸摸朱黎丹的腦袋。
他自信,剛得天花,沒到無法控制期時,他直接支援治療。
實在不行,換血,全身換血。
“東主哥哥果然是神醫,哎!咱們死不了的,得了天花也死不了,有我神醫哥哥在。”
男孩子高興起來,大聲朝洞布阿部落的人喊。
部落的人早已相信,在他們看到直升機的一刻。
一支支水銀體溫計發放下去,告訴他們怎樣放到腋下,其實放在嘴裡最好,怕他們不小心給咬碎了。
“東主,有發熱的,這個三十八度九,不知道因為什麼發熱。”
幾分鐘後,護士看到一個,水銀體溫計五分鐘足夠測出來體溫,有時要求一刻鐘。
發熱的有,還不低呢,但不能說得天花。
“隔離開,凡是發熱的放到一起,沒發熱的放到一起,燒水,紫蘇切碎了放進去煮,給發熱的人喝。”
李易安排,想了下,拿出手電筒在周圍的草叢裡轉。
不長時間他蹲下,拔出來一株植物:“這種叫銅錢麻黃,本地最多,四季俱存,大家打火把找一找。”
隊伍的人過來看,本地的認識,他們偶爾也會採藥材送到京城去。
李易又揪出來一株:“這個叫重樓,七葉一枝花,有就採。”
“樹上的是石斛,記得看蛇,莫要被咬了。
附近有沒有野蜂窩,需要蜂蜜,有的東西炮製用。
還有這個是川貝母,這裡開春正好,就是數量少吧?環境不對……”
李易就在旁邊轉悠,一株株草藥被他找出來,告訴別人採集。
他邊找邊高興,好東西多,隨手都有。
“此等環境下,中醫才方便。”
李易嘟囔一句,如果別人病的不重,依靠草藥他就能夠給治療好。
病重的話,長時間吃藥,野生的草藥藥效好。
“東主,蛇膽要不要?”一個羽林飛騎問。
“你說呢?”李易絲毫不客氣,問的廢話,明明知道蛇膽是藥,我剛才說有川貝母,還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