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我來。”李歸藏見師父不搭理自己,無所謂,主動點。
他始終有著自己的驕傲和脾氣,只是面對師父的時候,兩者皆可消。
那麼大的遊輪啊,不,航母,師父變出來的。
當初選擇對了,一百個畢構也抵不上一個師父。
李易未阻攔,任憑二弟子把人家那個女子拉到一邊。
其他的洞布阿部落的人在午飯前進醫院瞧病,他們一天就兩頓飯,偶爾一頓飯。
二十分鐘,李歸藏帶著女人回來:“師父,家人屬於家務事,女的就願意捱打,而且吃不飽飯。”
“她若是願意殺人是不是也沒問題?”李易問李歸藏。
“師父,不要偷換概念,我是,這等情況,就要把男子抓起來打。
因為對方透過武力給予受害者造成心理壓力,迫使受害者變成現在的樣子。
不過受害者有時候,那個人對她也不錯,就是晚上睡覺的時候。”
李歸藏改口了,不家務事了,他意思是斯德哥爾摩綜合徵。
“然後呢?”李易問,你接手的你處理,你別告訴我你的權力不夠。
“然後那個男的在族群遷移的時候掛了,右小腿骨折,挺了四天,這個女子照看著一步不離,真不容易。”
李歸藏眨眨眼,他暗示。
“唉”李易嘆氣,全明白了,男子小腿骨折是必然,後續的照顧也是應當。
“這就是愛呀!”永穆公主來了,在旁邊感慨。
“是呢!真愛!”小蘭附和。
“你倆怎麼……路上辛苦不?”李易歉意地對二人,昨天晚上沒陪她倆。
“辛苦,不容易呢。”永穆公主點頭:“柴油機嗡嗡嗡的,聽著就困,要不是到了地方他們喊我一聲,我根本起不來。”
“就這麼個辛苦,你倆能堅持住,著實不容易。”
李易想這有什麼辛苦的,你們居然能睡著,轉過頭一想,得誇。
人家兩個人能來支援,就是最大的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