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沒發燒的不代表沒病,只不過未體現在體溫上。
護士們採血,在簡陋的環境下作凝結試驗。
郭子儀一手一把左輪手槍,跟在李易身邊,眼睛總是半眯著,如困了一般。
樹上的羽林飛騎跟他差不多的狀態,抱著槍,呼吸平穩。
獵犬們有的跟著出去找草藥,有的在營地睡覺,其他的輪換於外圍放哨。
人和獵犬形成了一個完善的崗哨系統,本地狗就不行了,白天瞎跑,現在累得不能站崗。
“東主,沒有天花。”
等李易看完四十三個人的情況,去看另外十九個的時候,護士檢測結果出現。
洞布阿部落跑得快,還未被傳染上天花。
“明天早上接種疫苗,發燒的不行,我先給降溫,有九個人必須送到咱們的地方,帶著其他炎症,回去慢慢喝藥,死不了。”
李易看完,其他的人還好說,因為長途跋涉,加上恐懼和對未來的茫然,身體機能下降,出現問題。
那九個屬於之前疾病,不過來一樣發燒,甚至是之前就發燒了。
發燒怎麼接種疫苗?會出大問題的,其他能短時間內降下來的則沒問題。
用中藥的話,可以適當加大藥量,若使用了抗生素,則不可以。
抗生素幹不掉天花病毒,卻能讓天花病毒引起的病菌去死。
只要保證電解質平衡,病菌弄死,體溫降下來,不感染,血液中病毒物理淨化,天花一樣應對。
除非出現新的李易資料中找不到的病毒,只能嘗試不同的方法,這個過程中死亡率高。
一旦嘗試完畢,死亡率會劇降,前提是裝置、耗材、藥品與醫護人員數量足夠。
發燒的洞布阿部落人已經做好了死掉的準備,趕路的過程中有人死去了。
結果喝熱的藥湯,酒精擦拭身體降溫,第二天太陽昇起,他們還活著。
“晚上我迷糊著睡著,以為再也醒不過來。”
一個部落的人茫然地說,估計被燒迷糊了。
睡著和發熱失去意識是兩回事兒,後者很痛苦的。
“喝藥了。”護士只睡了三個小時不到,起來後看到別人幫忙把藥給煎好,找到病人喂。
生病的人端起來吹著氣兒喝,沒有一個喊苦的,更不曾出現耍小脾氣就是不喝的那種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