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時扒拉的動作快,咀嚼的速度慢,珍惜每一口的香甜。
“菜的味道似乎愈發好吃。”尹思貞吃一口澆汁魚排後評價。
李易認同:“菜品多的時候是抗爭,條件越差越頑強。天氣狀況好轉,做菜是享受,精益求精。”
他發現確實四道菜昇華了,有的菜隔一天做一次。
他甚至能想像到廚師們在做菜前會先考慮怎麼做,然後做的時候調整哪一個方面。
即,每一個大鍋做出來的菜都會微調,一般人嘗不出來,廚師們自己清楚。
廚師有自己的追求和自我的信心,他們會看哪一道菜剩的數量,為什麼會剩?
他們分析哪些人愛吃什麼,男人、女人、老人、孩子、土著……
李家莊子就這麼個風格,李易從來不認可做輪胎的弄出來的美食手冊規則。
你做輪胎的是哪個國家的?你到中華找評判人找的是哈你們的人,他們可以代表我中華?
東方明珠本地人,哈你們哈得嚴重,他們是中華人,到別的地方吃飯還不是按照他們的口味來決定?
他們有這個資格?誰給他們投的票?代表啊?
在吃的方面,啥時候輪到國外給中華定規矩了?
“等咱們回去,李家莊子要出個冊子。”
李易決定自己當裁判,其他的給我滾遠遠的,法蘭西的菜也不好使。
法蘭西普通的菜可難吃了,也就頂極的那些能嚐嚐,自己又不是沒吃過。
本身的民族思想就不一樣,法蘭西那個菜是為了裝逼,上層社會,弄個西蘭花都要好好擺擺。
中華民族的美食定義從來都是家鄉菜,最好吃的是母親做的菜。
女人地位提高後,就加入了父親做的菜。
等到那一批人沒了,是自己給後代做的菜。
兵無常勢而水無常形,所以自己開始做牛排、沙拉,覺得不錯了,繼續研究中華菜系,西餐就是個樂趣。
“又發現了一個部落,他們點著火把狩獵,不,不是狩獵,是進攻,他們在獵殺鱷魚群……”
小機器人突然出聲,大螢幕上給出影象,一艘飛艇在天上拍攝,光線不怎麼好,沒有主動光。
一條李易那時無資料記載的河流河灣處,土著們點燃火把往河裡扔‘野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