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晚上給你們喝這條魚做的魚湯,你們太厲害了。”
李易收拾完蛇過來瞅瞅,為那條掉了不少鱗的魚難過,你都經歷了什麼?
……
五天後,第一批之前打完坯子晾曬完的黏土磚被送進剛建好的磚窯裡。
“有點廢窯,後續看看吧,是否需要補,實在不行就再建。”
李易有一點無奈,他著急出磚,磚窯剛建好,正用小火烘著呢,就撤火吹風,往裡送磚坯。
與在院子裡面砌的爐子一樣,沒幹透,直接上大火,燒完就裂了,要不停地補溼泥。
其他的磚窯在慢慢處理著,這個是為了看效果,廢就廢了吧,燒一窯。
他沒測黏土具體資料,大概差不多就用了。
或許燒完了,不但窯沒廢,反而更結實也說不定。
遺民們在看,他們參與了整個過程。
第二批遺民大多數人的瘧疾被治療好了,少數之前嚴重的變成了輕症,同時給了抗生素。
他們總髮燒,燒時間長了會燒出肺炎的。
抗生素李易用得提心吊膽的,實驗室裡做出來的,不是他兌換的。
就是青黴素,給藥的單位很小,效果明顯。
即便試敏了,中途也可能出現特殊情況,哎呀!他不想搶救青黴素過敏的患者,太難了。
醫療上最討厭的就是過敏,甚至有的患者對抗組胺藥物也過敏,必須換另一種。
組胺組胺,生死之關。
好在生存環境越艱苦的地方,人的求生慾望和忍受力也越強。
他們只能承受,沒有別的選擇,指望別人是指望不上的。
當一個土著在群體中成為拖累,他必然被淘汰。
有如吐蕃、後突厥等地方,糧食不夠了,把老得幹不動活的人送出去,留下一點食物。
那點食物無非是解自己的心寬,所有人都明白,活不下去的。
跟非洲的獅群一樣,當一頭雌獅子被鬣狗咬斷尾巴逃回來後,獅群要驅逐她,少了尾巴的她在狩獵的時候會影響行動。
一旦脫離獅群,她必死無疑,哪怕她還帶著剛出生的小寶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