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吃到美味香腸的土著們,終於感受到來自祖國大家庭的溫暖。
當拿到大唐國旗貼紙的時候,他們鄭重地貼在胸口,自己是大唐人。
一共九百七十人,不,九百七十一人,剛才新出生一個,都很高興,新出生的喝著奶呢,高興。
馨研她們又開始表演,比土著的舞蹈和歌曲強多了,樂器種類更不用說。
乾果、氣庫儲存的水果紛紛送上來,給大家嚐嚐。
島子上的土著們哪享受過這麼多的好東西,一個個快哭了。
相信就算以前他們沒夢到過大唐遺民怎麼回事兒,以後也能夢到。
有聰明知道不是。然!越是聰明的人越知道不能說破。
雙方實力差距太過懸殊,承認是大唐人,享受大唐待遇,不承認……
就像問你,你有個非洲的遠房親戚?你搖頭:不可能,我怎麼……
你的親戚去世了,給你留下五億國際貨幣遺產,需要你簽字繼承。
你:不可能,我怎麼都不敢相信他去世了,他活著,他小時候還抱過我,不對,是我小時候他還抱過我,他那麼年輕。
他已經九十三歲了。
九十三歲還不年輕?我認為他能活到一百五十歲,好傷心,嗚嗚嗚……在哪簽字?
很現實的事情,一想就能想通。
土著們更現實,誰不想過好日子啊!
船隊晚上離開,帶著九百七十一個大唐遺民後代一同走,不要這個島子,咱們去更大旳島子的東邊、東南邊。
看哪裡合適,在當地生活,放羊和種地為主要任務,其他的冶煉、燒窯次要。
遺民們答應,反正家裡沒有什麼東西,不要了,說好的陛下給補償。
船隊向東航行,要繞大半圈,到原來悉尼所在,下面就是堪培拉、墨爾本。
這裡才是真正的好地方,方便以後發展,當地的大唐遺民也多。
其他地方的大唐移民以後慢慢尋找,總歸要讓他們回到祖國的懷抱。
此行先立足,把航線測出來,尤其是暗礁,將來的船隊過來可沒有先進的技術。
往東走向南轉的時候,有個地方叫苦難角,它的名字就是因為觸礁。
當時的帆船都能觸礁,何況更大的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