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此確認,不是小易對自己有多麼認同,而是自己這邊的政治勢力未消除。
現在大家都出來了,京兆府與河南府的官員才最自由,他們不受壓制了。
這就是現在的宰輔給別人讓路了,宰輔都出來旅遊,其他人治理地方。
治理好了就是下一個宰輔,治理不好,宰輔回去就收拾。
“小易,你醫術了得,分寸之間無差錯,上醫!”
姚崇再一次認可結局,他要告訴李易,我知道你怎麼運作的。
同時他明白了,小易比陛下玩手段更勝一籌啊。
陛下只會調整崗位,就是貶官,以此來維護自己的地位。
小易則是利用這個權利交接的機會,把退出的人又給搬出來,壓制現在的。
現在的其實都是跟退出的有一些關聯,退出的互相之間又有歷史性的矛盾。
那麼只要現在的官員有任何一點問題,就有人會彈劾。
這就是一個地方的政治一把手和行政一把手都無法調和的原因,李易那個時候的人早知道了。
一個地方的一二把手和諧,那就完了。
人家那誰不是說了嘛!黨內無黨,帝王思想;黨內無派,千奇百怪。
李易就是這麼玩兒的,大家都出來旅遊,大唐那裡也不會出問題。
……
船隊逐漸靠岸,當地的土著拿起他們的武器,大部分是石頭的。
遊牧族群和漁獵族群對社會的發展起不到太大的作用,只有農耕族群才願意研究技術。
當地人不是黑人,面板的顏色比大唐的稍微暗淡一些,婆利的地方的人的面板更不黑,甚至有的還很白。
“整個部族就二百六十人啊!”李隆基同過無人機知道了資料。
“家族形勢的,咱們過去吧!”李易說著指揮人在就近拋錨。
不能繼續走,前面會擱淺的。
大家乘坐著衝鋒舟上岸,這裡就這些人,北部地區,生活更難,尤其是到了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