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著吃著,宋慶禮停下,咳嗽兩聲,又嘟囔:“修路,要修路,開春了,凍土一化,雪一融,道路南行。”
他就習慣搞工程,找百姓幹活。
有盜賊多的地方,他就在關鍵的地方弄陷阱、設柵欄,別人嗤之以鼻。
然!他並沒有在這種工程中撈錢。
他善於聽別人說哪裡做得不夠好,要改正。
百姓說盜賊多,他就努力想辦法。
險路就是兩山夾一線的那種,盜賊一般喜歡在那裡攔路搶劫。
他找人修,這樣一來,百姓過去的時候就安全了。
有時候並不好用,盜賊是移動的,只能保證那一條路安全。
他不會當官,遠遠比不上李易的彈性,李易可以送禮讓你幫著把地方治理好了,他不行。
他達到了水至清則無魚,人至察則無徒的地步。
他都死了,有人攻訐他,說:宋慶禮大剛則折,至察無徒,有事東北,所亡萬計……
當時又掉了品級的張九齡駁斥:慶禮在人苦節,為國勞臣,一行邊陲,三十年所。戶庭可樂,彼獨安於傳遞;稼穡為艱……
一個駁斥文寫得跟賦似的,當然,韻不對,應該叫散文。
凡是這種沒有卡住韻的,在大唐都叫散文。
這種散文的文學功底比李易時候的散文文學功底高出一點點,就一點點。
李易若非從小就接受這樣的文學教育,穿越過來,官場沒法交流。
宋慶禮不知道自己死後別人怎麼說他,他現在就想修路。
歷史上他修路,用契丹人,一死就死很多,修路死人正常。
現在技術提高了,修路為什麼要死人?他已經修了不少的路了,死的人卻很少。
“還是九齡懂我。”宋慶禮大口吃罐頭肉,忍著咳嗽嚥下去,才咳嗽。
……
“吃完飯咱們往前面走走,這段路修得不錯,朝廷修橋的時候規劃在內,規劃外的瞅一眼。”
又吃到小根蒜盒子和喝到貓耳朵湯的李易渾身舒坦,提議多溜達一段距離。
計劃內的路不錯,外面的呢?連線到這條主路的支路行不行。
他沒敢說村村通,工程量太大,看有人挑扁擔就明白,走小路趕來。
“好啊!下次放海米或蝦仁,蝦皮子扎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