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又誇他撈的河螺好,做吃的,都高興。
他那同學不是啊,他爹殺豬的,就想打他,又怕他跑,一打就跑。
跟他說沒事兒,放心吧,不打你,吃飯。
吃晚飯他就脫衣服睡覺,脫完衣服了,他爹拿著皮帶過來,脫完了是吧?啪啪啪一頓抽。
李易那時聽說了很害怕,等長大一些,就覺得厭惡。
當爹的說打就打,說不打就不打,沒問題,打你就讓你明白。
但說好不打又打,你是在教你孩子不要相信任何人說的話嗎?包括你?
那麼等有一天,你孩子對你說,爹,你放心,你這病我就是借錢也給你治好,轉頭便給你拔管子,你也別怨誰。
江湖險惡,莫論對錯。
非生死之仇,李易從不這麼幹。
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話到嘴邊留半句,死也帶到棺材裡。
今天他破例了,對方上他的名單了。
季依正哪曉得自己面對的是什麼樣的存在啊,他鬆口氣,沒事兒,過去了,都過去了。
他又被抹了抑菌的中藥膏,扎得深的地方墊上小紗布,套純棉的襯衣,加四條束帶。
“李東主你果然厲害,醫術通神。”放鬆下來的季依正誇讚李易。
“因誤會而起,我心中多有自責,倒是苦了順之。”李易一臉真誠的表情。
房間外面等李易的永穆公主對小蘭說:“李郎就是心善。”
小蘭臉色有點白,使勁點頭:“對!李郎上最好的。”
她懂啊!她知道這是什麼,她以前也用過同樣的手段,只是沒有現在李郎如此叫人安心。
李易安撫完季依正,邀請他晚上一起看春節晚會,出來帶著大家去吃火鍋。
他一扭頭,看到小蘭的臉色,伸指頭點小蘭的額頭:“是傻不?自己什麼情況不知道?我佛慈悲,尚有十八羅漢呢!”
“嗯嗯!”小蘭吐吐舌頭,抱住永穆公主的胳膊低頭。
永穆公主反應過來:“又胡思亂想了是不?”
“沒,沒呢!”小蘭扭了扭身子不承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