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芪不答應,你誰的徒弟我不管,我的方子沒錯:“寒症陽補不妥乎?”
他問小丫頭,我哪不對?
“葵瀉你陽補,是怕瀉得不夠多?女子宮為正,其他行偏。
何況現在是晚上了,晚飯的時候你用陽補?
你欲以一劑藥醫之,我卻以藥換五日而順之。”
小丫頭誰的面子都不給,拿出自己的理論。
柳婕妤是月經,你給的陽越多,她那什麼就越多,你只考慮肚子放屁的問題,你就不管葵事了?
哪一個更重?當然是月經了。
“若寒順,當以鴨肉為主,以寒度寒,添薑片。”醫正黃芪還是有自己的理論。
“鴨肉之寒,不如胡蘿蔔性溫,明日我再調整食療方。夜中按摩輕撫之,少食。”
小丫頭立即懟回去,她的理論也不差。
這就是一個病的辯證,用什麼藥?
其實他倆用的方法都沒毛病,不過小丫頭給出來的方子柳婕妤月經正常,但過程中還會放屁。
而黃芪給出來的方子放屁解決速度快,但月經就要延遲兩到三天。
兩個都是食補,一陰一陽,殊途同歸。
然後李易來了,永穆公主和小蘭很緊張,多大的病啊?要不要手術?
李易搭脈,直接就搭上了,根本沒有什麼儀式。
這個黃芪就比較鬱悶,他有一個儀式。
“今天晚上吃烤串兒,喝黃酒,黃酒裡面的姜必須是炒姜,要麼直接吃紅燒雞塊吧!
另外看陛下有沒有閒暇,過來探看一番,這已是葵抹初止。
陛下龍陽之氣,或過可消寒而溫潤行止。”
李易給出另一個方式,其實柳婕妤那什麼屬於結束階段,這個時候李隆基最管用。
什麼這個補那個瀉的,都不如多個人。
太醫黃芪要求速度,製表,見效快,就是突然就不那麼難受了,但會延長那什麼時間。
小丫頭要依理,直接解決,不過用藥過猛,第二天,或者當天晚上就嘩啦一下子。
李易看了後不管那麼多,事情到末尾了,需要的是……李隆基,至於著涼不著涼的,運動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