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鈴還須繫鈴人,快給老畢道歉。”李易對小機器人說:“老畢多大年歲了,你才幾個月?他什麼地位,你算什麼?他吃過的鹽比你走過的路,不對,他吃過的鹽比你充過的電……”
“小易,不用了,別說了,老夫好了,突然就暢快了,真的,千萬別再說了。”
畢構不敢讓李易繼續說下去,再說自己承受不住。
“東主,畢宰輔其實不錯的,你別欺負他,你把他欺負病了,還不是得你給治?你閒的呀?”
小機器人說話,前兩句畢構聽著還覺得有道理,後面……
“老夫算知道了,你是不想跟老夫去政事堂,你隨便說,就選你。”
畢構反應過來,抓住問題的關鍵點。
“東主。”小機器人求助。
“老畢又不認識你,你們長得都一樣,到時候你躲起來,換別的去。”李易出主意。
“別人去難道就不是往火坑裡跳?”小機器人問。
“大唐堂堂政事堂怎麼就是火坑?”畢構怒了。
“一火一土,你給你家人起名不就是按照五行來的麼?”
小機器人說完,自己移動,躲到李隆基身後。
“小易,你莊子裡死了兩頭牛,老死的,外面送來一頭中毒死的,吃錯草了,他們檢測過,說能吃。”
畢構自己找到藥了,不跟你小機器人說話。
李隆基喝口湯,暖暖胃,看李易也喝一口,出聲:“隴右道大雪。”
“來時的路上知道了,人不死就行,凍死的羊能處理,凍死一般情況血液未放出來。
及時剝皮切肉,肉放在冷水裡泡,可把血水泡出,之後再煮,掛起來晾乾,人能吃。
消耗的是時間,他們冬天不怕耗費時間,正好就做了。
以前不懂得泡,直接凍著化凍就吃,會生病,有機率的。”
李易講解,凍死的羊能不能吃?能,始終都能。
不過突然降溫死亡和緩慢死亡不一樣,處理不好就有病菌。
換成他那個時候,他就告訴別吃了,無害化處理。
現在不行,你說不吃就不吃?只能提供方法。
“東主我把電報發出去了,按照理論,不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