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過來的大商人鄙視一眼:“五萬緡。”
“這位良掌櫃的我姓馬,雙名珩瑞,我乃……”監督王尋王縣丞的皇親國戚小馬出聲了。
“別提自己是誰,這賺錢的買賣怎可讓?真有本事,回頭我買下來,我送給你,在這時說不該說的話,丟了身份。”
長安良掌櫃不慣著臭毛病,你是誰?
你背後厲害的話,等我買下來,你跟我說,我惹不起,我直接給你地。
你現在與我說,我不認。
馬珩瑞一肚子氣,卻沒有辦法。
關善興這邊的人小聲嘀咕幾句,再次喊價:“五萬一千緡。”
宋德等了等,喊:“五萬一千緡第一次,還有沒有,那可是能出錢至少十萬緡的好地方。
五萬一千緡第二次,只要加一點錢,到手就是四萬多緡。
五萬一千緡第三次,成交!”
幹這活兒他熟練。
“哼!”馬珩瑞冷哼出聲,瞪了良掌櫃一眼,意思是你話說得硬氣,加錢呀?怎麼不敢了?
良掌櫃的低頭,似乎沒聽見、沒看見。
那邊開始交割錢,全是絹帛,從外面看,品質就不怎麼好。
宋德不去管,莊戶們抬著收了,不好就不好唄,回莊子可以用來幹別的。
不像小買賣,要拿尺子量來量去,差一點都不行,兩丈就得展開布,哪個地方顏色時間長不對了,要多加一兩尺。
大宗買賣看個差不多就行,只是關善興這邊給的確實太差了。
相信裡面有的都糟了,壓庫壓了好多年的破布。
這樣的布只能之後選出來,在製作鞋的時候打袼禙。
“第二塊,六好地,可出錢十二萬緡。”賣掉一塊地的訊息,宋德拿出第二個。
“五萬緡。”另一個長安的大商人先出聲。
“五萬一千緡。”關善興這方的人加價。
“五……我不要了。”長安的大商人被馬珩瑞盯著,似乎心中發虛。
宋德連喊三遍,五人競價,成交。
第三塊,七號地,可出十五萬緡,成交價四萬一千緡。
第四塊九號地,可出十六萬緡,成交價一千緡。
第五塊一號地,可出二十萬緡,成交價六萬六千緡。
長安和洛陽的商人承受好像受到了莫大的委屈,買賣一結束,轉身就走,有人還留下狠話,今日的事情一定要找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