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店是用冷水泡,把生肉的血水給泡出去,然後直接扔到開水裡煮,肉就不收縮。
同時就把腥騷的味道給泡出去了,哪怕是吃很多草的山羊,一樣能給泡掉羶味。
畢構面上不動聲色,卻是記下來了,以後自己家也照著作。
李易扶著畢構去洗手,然後找一個提前預備好的周圍距離很遠的小桌子坐下,其他人不得靠前。
隨畢構來的騎兵面對羽林飛騎的時候看畢構。
畢構頷首,他也沒辦法,他看出來了,自己帶的人面對人家羽林飛騎的時候氣勢弱了。
能理解,羽林飛騎氣勢不強,怎可成為陛下私軍。
放了不少羊雜和羊肉的兩個碗被人送上桌,加上一束子在熱水裡碗裡躺著的白酒。
一盤蔥爆羊肉、一盤新鮮的香椿芽炒蛋、一碟泡菜和一碟用河裡小魚製作的魚凍兒。
其他的是蔥花、香菜、醋、鹽、胡椒粉擺在桌子上隨意取用。
李易自己放調料調整口味,不時嘗一嘗,再放。
畢構坐在李易的對面,並不動作,而是仔細打量。
李易調好自己的湯,一抬頭,看畢構不動,說道:“老畢,自己調,人和人的口味不同。”
“你帶著許多家禽和小豬過來,意欲為何?”畢構還是不動,坐在那問。
“邊吃邊說,我說為了賺錢,你保證不信。”李易碰碰酒束子,開始給二人倒酒。
畢構這才給自己的湯裡放東西,同樣是不時嘗一口,想著差了什麼,再放。
有點淡,放鹽,嘗一口,還是淡,繼續放鹽,再嘗,淡,放鹽,突然想起個事情,用匙子攪和攪和,嘗,停住。
“先喝口熱湯暖暖肚子,咱們再慢慢喝酒。”李易放下酒束子,自己舀著喝了幾口湯。
“老夫有一事要問。”畢構開口,沒碰湯。
“說唄,我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李易等著。
“湯裡的鹽放多了怎麼辦?”畢構糾結地問出來,剛才他一直放鹽,往用匙子攪了。
李易招呼別人:“取多半碗湯過來。”
轉過頭,他對畢構說:“兌一下,然後給別人拿去喝,不能再倒進鍋裡。”
重新兌好湯,有人取走那一份,畢構喝兩口,端起小酒盅:“最近幾日坊間多流傳長安正月十五時的一個故事,說乾旱蝗災害人,你知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