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學子時間組成同盟,別人要來找去玩,不去。
用不著,你們有錢有勢力,跟我們有關係嗎?
我們不需要干謁,我們等要考試的時候,東主會把吏部官員帶來玩,包括吏部尚書。
大家說著,一想到吏部尚書帶隊過來,東主不出面,吏部官員還笑顏以對,就知道東主有多厲害了。
其他人找門路,最後不還是落到吏部官員身上麼?
當然,有些人是想繞過科舉,直接被賜個出身,咱不要,咱必須堂堂正正考進士科。
莊子上熱鬧完了,大家繼續按部就班作事情。
外面去亂了,進士科,一個莊子出四十二個人,四十二個人就把甲等及第的前四十二給佔據。
喊作弊的、說暗中交易的、揚言要上告的、要求重新考的……
各種聲音甚囂塵上,有人走門路甚至找到了御史臺的人,想讓他們幫著彈劾。
御史臺的人果斷回絕,不管,沒問題,科舉考試一點問題都沒有。
他們早得到暗示了,別瞎說話。
時間又過了一天,大家見鬧不起來,也就是在坊間小道訊息傳一傳,朝堂上根本沒人提及。
吏部很快組織複試,一大群人進去,當天進去,當天就得出來結果,好,全部錄取,等幾天吧,給你們安排。
一聽要等幾天,考上的人紛紛動起心思,走門路。
要留在長安,哪怕是去修史,也不要出去。
只有那些奔著到地方為官的其他科的人,才希望自己能夠到一個好點的地方。
地方百姓富裕、案件少、沒有鬧事的、離京兆府近的,最好就是京兆府範圍、吏員願意配合的、上官好說話的、同僚願意互相幫助的……
就跟做夢能夢到的地方一樣,有時做夢都不敢夢。
知道自己要留在長安的人,趕緊去租房子。
城內的租不起,到城外,如張家村子那樣的地方租。
當官的啊,到郊區租房子。
品級低,不用參加大朝會,只要上班時間能到地方就行。
於是張家村子來了十多個人,想要租房子,張家村子不租,可以住,按天算錢,偶們是旅遊村。
有人直接套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