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可不敢隨便拿出個方法扔過去,有如他那時的縣。
看旁邊的縣種土豆賺錢,有政績了,自己的縣跟著種土豆,種完發現沒地方賣。
還有種其他作物、養別的東西的,看別人好,自己照抄便廢。
李隆基在那裡動了心思,暗自決定,即使武功縣本身抗拒,他一樣給弄到李易手上。
他就想知道,在莊子情況之外,屬於其他縣的時候,易弟的行政本事究竟如何。
午飯之前,吏部的官員集體離開。
他們出來的名義是察看長安周邊科舉學子生活狀況,請了一天的假。
吏部的活兒給其他沒資格來的人管,來的人下午就可以回家。
到大棚摘了不少的蔬菜,裝在大筐中。
莊子上說給派車,一家家送回去。
早回家可以早上家人高興一下,在這吃飯,好像很危險。
四十二個過兩天參加考試的學子們一直把他們送上車,揮手作別。
等車隊離去,消失在視野裡時,學子們互相看看,露出複雜的表情。
“嗚~~我今年能考中了。”一個學子突然蹲在地上,放聲大哭。
他一哭,其他同窗被觸動,跟著嚎的、抹眼淚的、抽咽的,不一而足。
讀書許多年,只為那一天。
“吃飯吧,哭多了傷身。諸位同仁,記得點燃沼氣燈時李東主說的話。”
有學子難過一會兒,勸說起別人。
馨研等人看著,習慣了,每年皆可見,考上的哭、沒考上的亦哭。
不同的是今年未考,已榜上有名。
學子們收拾一下,對馨研等人行禮,此次詩會,‘大家’們為他們免費服務。
“東主太厲害了,竟然把吏部尚書給邀請過來,等考上,作了官……”
“考上不是立即當官,還要學,有宏詞和拔萃,接著是補官。”
“宏詞和拔萃應是無妨,依舊由吏部管,後面的我等若覺得不行,無法勝任,不如繼續跟東主學。”
“那就得留在長安,不可到地方當縣丞。”
“東主所教,只是出入門徑,留長安。”
“要不要搬出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