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又沒簽什麼文契,只是一說,衙門怎麼好去管?”李易搖頭。
他覺得有些失望,人性的貪婪怎能如此?說好的交換,窯上並不吃虧,還有賺頭。
結果得寸進尺,送來的陶器越來越差。
陶器要求的燒製溫度低,又不需要上釉,何必幹有損朝廷信譽的事情?
“東主,下次要籤。”宋德跟著生氣。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告訴窯裡,準備燒一窯瓷器,我給新釉配方,燒一窯出來看看。”
李易對宋德說。
宋德絲毫不吃驚:“東主是想要賣瓷器?”
“哪有時間賣瓷器,那窯還留著燒磚、燒水泥。我作個樣出來,讓別人看看。
覺得好呢,就從我這裡購買新鈾,回去自己上。只賣兌好的釉料,不賣配方。
他們有本事自己拿著釉料推算出配方,我在公佈,誰都別想吃獨食。”
李易不相信那些人能夠輕易從調製好的釉料中分析出成分,除非他們有先進的裝置。
宋德沒明白,東主要燒瓷器,然後賣釉,跟別人給百姓廢陶器有什麼關係。
李易看管事發呆,笑著說:“想要買就把之前廢的變成好的,廢一個,補回去十個。
我李易出的主意,誰想搞破壞,我就收拾誰。
武功縣是吧,他們被排除在外,他們的廢陶器由其他想買的人補。”
李易說出自己的目的,今天出個主意,有人破壞,明天出主意,還有人在底下搗亂。
這不是跟變法一樣了麼?法是好法,執行的人不行。
他要叫其他人長個記性,凡是他拿出來的,誰不好好照著辦,就叫誰垮掉。
毛病不能慣,垮了需要扶持,把廢窯買下來就行了。
要麼就別想利用那個窯燒瓷器賺錢,不然還有新料,一點點衝擊。
宋德使勁點兩下頭,飯都不吃了,拿兩個包子,邊走邊嚼。
去告訴那邊準備空出來一個窯,等東主拿出新釉,再燒個幾天出來。
李易慢慢吃,他有很多現在沒有的釉的配方。
釉其實就是顏色,不同的釉在燒製之後展現出來的色彩也不同,還有混合著用的。
難度越來越大,李易那時的工藝技術高,除了特殊的變色燒不出來指定的,其他的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