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親民,不用跟工匠同甘共苦。
工匠使勁點頭,表示沒問題。
“今天帶來的是什麼砂鍋?”李成器知道有莊子六個工匠在,放鬆後,饞了。
“就一樣,小雞燉蘑菇,猴頭菇,我們六個人自己商量後跟廚房說,廚房給專門做。白米飯。
另外有小蔥拌豆腐、蒜茄子、蒜泥黃瓜條、香菜拌的一些狗肉。”
工匠回答,說著自己都咽口水。
“易弟不是說不愛吃狗肉麼?老死的狗?”李成器納悶。
“老死的狗不吃,意外死掉的也不吃,這個是張家村子的狗,咬主人,東主檢查了,說沒有病,啊,有病,階級病,所以勒死,我們拿回來吃。”
工匠介紹一下情況。
“什麼叫階級病?”李成器頭一次聽說過這種病。
“東主說,狗是有階級性的動物,和狼一樣。不同的是,狗對人的認同感時間長,比如一生。
當它們覺得你比它們強的時候,會始終聽你的,即使你往死裡打它,它都不敢反抗。
但當它們覺得它們應該在你上面的時候,就會咬你,讓你聽它們的話。
東主說,凡是咬主人的狗,必須處理掉;而那種聽話的,不要總是打,沒有意義。”
工匠又給李成器進行養狗科普,這都是在莊子上學來的。
“唉!”李成器不知道該說什麼。
當然,他不是為狗惋惜,他是覺得自己距離易弟的差距太大。
明明一直在學習,卻發現需要學習的越來越多。
“你別擔心,咱莊子的狗不咬主人,東主有訓狗的方法,狗可聽話了。”工匠以為這個皇親國戚心疼狗。
然後李成器更鬱悶了。
“好了,下竹筒,接實了,榫頭和榫槽對正。”那邊喊上了,莊子的工匠喊。
其他的工匠頭一次遇到這麼好玩的事情,比較茫然,不會。
一根根打通了的粗細差不多的竹子下進去,有榫卯結構,加一點麻線就卡穩了。
“固定支架,上壓力井主體。”莊戶又喊。
拼接抹了膠的大肚子筒子接上去,下面支架給穩住。
其他人把壓力井的配件組裝上,加水、引水,嘩嘩譁,井水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