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裴耀卿走了,高力士跟他一起走,帶了不少醬油、香皂和花露水,還有衛生巾。
“煥之,下次不可總尋李東主這般問事情,至少先知會朝廷一聲,若朝中能解決,自是不用多麻煩李東主。”
回去的路上,高力士對裴耀卿警告。
你一個長安令整天往莊子上跑,叫陛下怎麼想?你打算比陛下更親近李東主?
裴耀卿額頭上見汗了,他不敢擦,只連上道:“是,是,是。”
他不傻,若不是太急,而且還涉及到升官不升官的關鍵問題,他也不想來。
“你既然願意幫窮苦人,可要管好自己的手,還有手下的手。”高力士又警告,都是對裴耀卿好。
若不是李易對裴耀卿感觀不錯,高力士才不願多話。
“是,不該拿的錢不拿,不該取的好處不取。”裴耀卿這時才抬袖子擦汗。
過了灞水,從通化門進。
“最近萬年縣令李元紘一直在配合你行事,東西兩市都成了你長安令所管的了,朝中有人多有怨言。”
高力士準備跟裴耀卿分開的時候,又提點一句。
裴耀卿是長安令,但整個長安並不是都歸他管,他比較能表現,李元紘就跟著作。
一項項好東西拿出來,包括搖煤球、冰燈,裴耀卿沒事就望人家李元紘地盤跑。
包括叫衙役去拉投資。
結果弄得整個長安百姓只知裴耀卿,而不知李元紘。
“一會兒我便去找大綱商議。”裴耀卿認錯,實在他太想管了,‘大綱’是李元紘的字。
裴耀卿是童子試上來的,李元紘是依靠家中人當官門蔭才當上的官。
一個是科大少年班幹上來的,一個是家裡給弄個行政編制。
李元紘不願意那麼折騰,何況上面還有兩個京兆府的少尹和一個京兆尹。
“你若不想升,今年大綱就要變成少尹了。”高力士又說了一句。
“我若想升呢?”裴耀卿問。
“外放。”高力士平靜地說出兩個字。
“他當就當,我還是在長安令的位置上幹,倒時候跟新的萬年令商量另一半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