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葵花籽潮溼,李易挑大的磕一個,看看仁,比較滿意。
“能吃就先吃,其他的晾曬,幹了之後用簸箕,或者放風車裡吹。”
李易吃幾個,嫌費勁,葵花籽不幹,磕著太軟。
拿指甲摳是最好的,但他沒留指甲。
永穆公主和小蘭抓著磕,蹭的手和嘴角都是絨毛。
吃了一把,永穆公主看看小蘭嘴的樣子,不吃了:“李郎,怎麼處理可以沒有這個絨毛?”
“煮,加上調料煮,想五香的豆子那樣做,然後再烘乾。
直接炒,炒完了還是有黑的東西在上面,其實煮也有,就是相對少。”
李易對葵花籽沒啥好辦法,除非不磕,直接用裝置脫粒,那個乾淨。
只是瓜子不磕,吃什麼瓜子啊?樂趣就在於咔嚓咔嚓磕,包括西瓜籽、南瓜籽。
“咱們種南瓜,那個籽也挺好吃的,能夠當藥用,以膳為主。”
李易想到南瓜籽,發現又多了個零嘴兒。
……
政事堂中,姚崇等人也在,他們最近沒有大的案子要處理,略微清閒。
他們在喝茶水、磕瓜子,西瓜的籽。
現在西瓜朝兩極化培育,籽大籽多的單獨種,再選裡面籽多籽大的。
另一條分支則是籽小籽少瓜甜、瓜大。
還有各種雜交,看看能不能長出來神奇的東西。
司農寺一直負責這樣的事情,許多年前便開始。
現在資金多,他們逮到啥都想嫁接、雜交,萬一發現一種好東西,利國利民。
說好了的,出成績就記載成他們,誰管的、誰操作的,放到一本書裡,印出很多,叫以後的人知道。
“喝酒還是鹽霜小土豆好,醋熘的土豆吃著略微硬,口感差。”蘇頲在評價菜。
“醋熘的好吃,脆脆的,汁多的那個太軟,適合牙口不好的人吃。”畢構持反對意見。
“要我說,還是土豆泥最好,尤其在吃過水飯的時候,放上蔥花和雞蛋醬,比鹽水豆子香。”柳衝有自己的想法。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地討論起菜應該怎麼做才對,主要目的為了緩解今天受到衝擊後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