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報,讓開,急報……”
車還未徹底停住,車上的羽林飛騎跳下來,找到站臺的馬,騎上吆喝著衝向李家莊子。
多數百姓站住,有想過中間單獨留出來路的人趕緊退回去,納悶地看著一人一馬從身邊躥過去。
“看樣子事情不小。”
“聽上去也是。”
“火車回來,沒見哪裡壞掉。”
“或許車頭,最後堅持著到家。”
百姓很自然地討論起來,關心地看向火車頭,露出擔憂的神色。
火車頭明明屬於死物,百姓心中始終把它們當成活的看待。
火車頭是個能幹力氣活的大傢伙,不吃草,吃煤,喝水比牛馬多。
前來運貨的酒樓、飯館過來的人,俱茫然不知所措的樣子,今日有沒?
“卸貨,估價。”其他負責裝卸的人找到車頭上的人問一聲,回身吆喝。
要買東西的趕緊站位置,大酒樓守在大桶周圍,小飯館就看著小水桶。
上面開始舀魚蝦,有的活的有的死了,大小不同。
等裝差不多時估價的人喊:“一千六百錢,有要的沒?”
有人要就舉手,再有人想搶,可以喊‘加二十錢’。
都沒人要,這桶拉走,運李家莊子吃,李家莊子會把死的先吃掉,活的打氧養著。
城南那裡,或者橋頭的位置有人想吃新鮮的,提前說,養的給送過去,當面處理。
等過些日子賣螃蟹,另一種處理方法。
螃蟹抓起來,螯上會拿繩子綁好,裝在網格大的麻袋中。
透過縫隙可以看到情況,價格固定,誰選上哪一袋子,上稱。
大小和鮮活程度自己判斷,回去後再放到水槽中用腳踩的打氧打氣兒。
不存在一條魚或一個螃蟹那樣單獨看,批發,在李易時便是如此。
海鮮批發價不足零售價的一半,留出來足夠的利潤空間。
……
“報~~~出海隊伍回來,抵達海州,人船全在。”
報信的人帶著東西跑到橋頭,在吆喝聲中策馬過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