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畿客零么九,甲板上起的圍欄不錯,不過不要用粗繩子來回編織結大孔網作阻攔網,人要掉下去的時候,腦袋或肢體容易進到孔裡產生危險,換成細網。”
“畿客零零五,有小孩子單獨上甲板了,沒有工作人員看護,罰款二十緡……”
李易一路看一路說,凡是能進到京畿道的船隻,都知道規則和標準。
後面被罰的船上的人感覺像做夢一樣,怎麼就被逮到了?
“告訴你讓你多僱兩個人,你就是不僱,一個月省那點錢,一下子罰二十緡,多少個月啊?”
剛剛因為孩子上甲板無大人看護的畿客零零五號,一個五十來歲的人在對著三十來歲的人喊。
“孩子的家大人沒看住孩子。”作為船長,他認為錯在孩子的家長身上。
“可是條例上寫了孩童必須有大人看護上甲板,由船隻經營者負責。
你是答應了才給你發的證,你當時怎麼不說不自己不接受?
多僱兩個人不就行了嘛!又不是不賺錢。”
經營者的父親說完跺跺腳,氣呼呼去別的地方。
“我給你出了,二十緡。”孩子的父親拉著孩子的手,看船長愁眉苦臉的樣子,要出錢。
顯然他有錢,二十緡說拿就拿出來。
他認為是他和妻子沒看好孩子,連累了別人。
“你拿?你拿要是被知道了,就不是二十緡的事情了,我僱人,我回去就僱人。”
船長一副要哭的樣子,搖搖頭,不敢收錢。
李易罰了別人的錢,心情並不好,他又不想賺這個錢,錢更到不了他的手裡。
“李郎,是否太苛刻了?”永穆公主在旁聽,順便探頭看無人機傳回來的影像。
“安全無小事,人命大過天。罰,從來不是目的。
不過總罰也不行,尤其是罰款的錢,不能當成財政收入。
之前沒有專門的執法隊伍,都是其他的執法人員來負責,人情攙雜,不好處罰。
罰的錢,單獨用來給其他船隻配備裝置。
他們交稅了,理應用稅收的一部分進行裝置安裝。
說明咱們大唐涉及到的部門系統不夠完善,我有很大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