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記得上一次剛柔如此運作?”
張九齡難受了一會兒,猛然想起他沒處在宰輔位置時候的事情。
“奪九曲。”三個人同時出聲。
他們想起來了,當時蘇祿帶著突騎施聯合吐蕃,引白衣大食攻打。
最危急的時刻,所有人都想著守,守就好。
李家莊子爆發了,各種物資不要錢地往前送。
三條本應防守的戰線同時前突,那頓打呀!
白衣大食過來的隊伍直接被幹廢,突騎施一縮再縮,還是損失慘重。
吐蕃九曲沒了,黃河源頭都是大唐的了。
看看眼下西北一帶,誰敢動?一個個跟鵪鶉似的。
現在突厥五千人進攻,又是開始大範圍運作,難道要……
“他就是個瘋子!他窮兵……呃!有點錢就不知道怎麼花了。”
宋璟想說李易窮兵黷武,猛然反應過來,大唐錢太多了。
這哪裡是窮兵黷武,分明是在用錢硬砸。
人家突厥出動五千人,大唐調動三十萬軍士是民夫,至於嘛?
畢構瞅宋璟一眼,未去糾正窮兵的窮跟錢無關。
他把眉頭擠成個標準的‘川’字:“渤海!諸位!不要盯著小易!我等乃宰輔。”
畢構此刻不想著找李易要錢,平時玩的事情,到關鍵問題上,再說一個錢字,保證進團兒。
“與渤海何……呃……算計如此之深嗎?”宋璟不服氣反駁,話說著認可了。
張九齡、蘇頲沉思。
十幾息後,蘇頲出聲:“大唐海軍可控制渤海及東北海域,奚族、契丹聯合應對突厥,大唐供給物資。
一旦突厥北退,奚族和契丹必然歡欣鼓舞,更忠於唐,扼渤海於東北一偶。
河東節度使與奚族燒製水泥,前方連結城、堡,給後續土豆種植打出來空間。
照此說來,命單于都護府和安北都護府緩進,乃佯動壓迫。
聯合河東節度使與奚族、契丹奪取戰略擴張所得,以利後來種植。”
蘇頲想通了,李易是要進行戰略轉換,順便坑渤海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