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個地方之後,根據當地具體情況進行調整。
受災歸受災,受災就救災。
再透過災害村子的一系列發現和災害衍變,找出新的出路。
有溫泉則利用溫泉,沒有溫泉便利用那個缺口。
“我們沒養過蓮菜與魚。”馬金犯愁,大家都是種地、養牲口、家禽,同時做手工品。
“我們會,簡單,倒時候還能挖藕、採蓮子,荷葉蓮花又是景色,修池塘的時候見亭臺與迴廊。”
李貴恆給馬金一個你放心的眼神,屬於常規操作,無難度。
馬金笑了:“倒是忘了你們出自李家莊子,李東主何等神人也?”
“吃上了?喝水緩了緩,唉!年歲大嘍!要不是有小易給的養生法子,現在根本走不動路。”
張說喊著自己老了,端東西過來吃。
他今年虛歲五十二歲,他自己不清楚,現在的他比歷史上的年輕。
歷史上他倒黴給送去岳陽,朝廷各種爭鬥,勞心費神。
歷史被李易改變,他此刻狀態好,姚崇下去了,他當河南府尹,隨時有機會回去。
“府尹辛苦。”馬金真誠道謝。
昨天晚上他著急,回來的時候又發現李家莊子早到了,對張說的隊伍便看輕。
睡醒後,他覺得錯怪河南府的隊伍了,人家速度不慢,拿他們跟李家莊子比屬於欺負人。
李家莊子過來三十多里,洛陽城到此五十餘里,自己過去報信,耽誤了很短的時間,府尹親自帶隊出發。
若沒有李家莊子,府尹的隊伍可救命嘍!
像自己這非山縣的村子,又不是什麼重要的地方……
馬金想著,發現個情況。
“非山縣的衙門沒來人?”他大聲喊,問其他村民。
附近的人紛紛搖頭,沒瞧見。
“村正,去報信的人昨天晚上回來,說龐縣令在組織人手,讓咱們的人儘量躲到安穩的地方。”有人知道一點資訊。
馬金站起來,向張說鞠躬:“府尹,昨日多有得罪,馬某罪該萬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