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今年過了年,大部分地方都教曬鹽。”
“以前保密,不想讓別人知道,擔心衝擊鹽的市場,現在鹽價低,主要在運費上。”
“蜀地的井鹽還一船船運來,便宜了咋不停?”
“有利潤,你算人工,一旦打完滷井,還有天然氣井,平均一個人一天能煮出來多少鹽?
加上運輸費用,到銷售批發終端,保證賺錢,賺得還不少呢。
東主說過,一種生活必須品的價格,從來都是跟成本掛鉤的。
如果沒有利潤,就沒有人會去做,從而價格上漲,重新獲得利潤。”
“現在養家禽和牲畜都開始喂鹽,報紙上寫了數量,不準多,多了保證死。”
圍觀的人議論紛紛,一聽就知道是莊戶,各種理論往外甩。
在海州的羽林飛騎的人都回來了,還有幫忙運東西的百姓,他們被允許進莊子。
能進李家莊子是他們最大的夢想,來的時候說不要錢,白跑,叫進莊子看看,足矣!
“東主,這些當地百姓說是幫忙運東西,不要錢,只想進莊子……”一個羽林飛騎說事情。
不等他說完,李易一摸肚子:“我去趟廁所,五分鐘後回來。”
他踩著滑板車跑了,嗖嗖的,看不出絲毫壞肚子的模樣。
他一走,羽林飛騎立即鞠躬:“陛下、宋王。”
莊戶一看,趕緊的,喊。
幫忙的百姓們:“……”
俺們就想進個莊子瞧瞧,咋……咋見到陛下和宋王了?
“免禮!諸位辛苦。”李隆基從滑板車上下來,氣質改變。
“陛下,我,我們,我給你磕頭吧。”一個百姓激動得不知道該怎麼表達,乾脆跪下。
其他百姓跟著跪下,使勁磕個頭。
李隆基沒來得及阻止,只好承受:“起來起來,運費不給你們,不過……朕額外有賞賜。”
“謝陛下。”剛才領頭的人反應迅速,一群人又跟著道謝。
給什麼不重要,給塊石頭回家也供起來。
“如此大的一塊聞著腥臭的東西便是往常宮中用的龍涎香?宮中偶爾也才能得。”
李隆基圍著一大塊的龍涎香看,現在的味道確實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