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李易大兵壓境,和談都和談不了,保證滅族。
寫個信他都把自己的指頭咬破按血手印,他不是瘋子是什麼?他啥地位呀?咬指頭不疼啊?
“唉!怎麼變成這樣了?”乞力徐開始自我懷疑,是不是最初對大唐用兵是個錯誤?
政治人物就怕這個自我否認,所以李易那時的很多國家領導人對李易的國家進行壓迫後吃虧了,只能咬牙堅持。
他們不敢退,國家的利益已經無所謂了,他們害怕,怕自我否定後的理想全部破滅,失去人生價值。
他們的心中沒有百姓,只有自我,即便明知道路是錯的也要走下去,期待奇蹟出現。
人性便是如此,那些人其實沒有信仰,或者說只崇拜自己。
金城公主無所謂別人與小郎君說什麼,她看著自己的寶寶。
她曾經失去過信仰,認為自己被出賣了。
出賣得並不徹底,誰出賣一個人的時候會給這個人帶著上萬的護衛和工匠、宮女太監團隊?
黃河九曲之地都能給,賣完人還賣國土?
她一次次的糾結與理解,很痛苦,眼看著大唐和吐蕃繼續戰鬥。
她沒有力量改變這一切,她的最大作用是在吐蕃打輸了的情況下幫忙寫信求和。
等吐蕃緩一緩,再找機會打大唐。
“你外曾祖父還活著,今年我看看能不能帶你回去見見,等你長大了,不當贊普,當個大唐的官員。”
金城公主對兒子說話,她早已想清楚,李易在,不會允許吐蕃政權存在。
長安的信中一直叫自己想辦法勸說尺帶珠丹去打天竺,李易那裡更是運作著。
打天竺,這方兵力空虛,天竺與此地的氣候不同,一旦過去,這裡將要放棄。
大唐不急著打,分明在等,等大唐百姓日子好過,錢財充足、糧草不缺、兵強馬壯。
信中提到,大唐現在有新的讓母馬帶上崽子的辦法,一隻好的種馬,一年能讓上千匹母馬帶上崽子。
還有好羊、好牛。
河套地區、九曲之所,皆在養馬。
自己的兒子不可以當贊普,必須迴歸大唐,當上小頭領,除非帶著部族直接投奔大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