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孩子在她走了之後,由莊子中的人教導。
“去吧,我休息下練手。”李易點頭。
“我去教聖人之言,孔子的。”永穆公主應下。
“孔子就孔子,不要說聖人。聖人不仁啊。”李易搖頭。
“不是說不仁指平等麼?”永穆公主歪頭。
“直譯就行,天地不仁義,聖人不仁義,別求天地和聖人,求自己,掌握自然規律,好好種田養牲畜。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天地在道之下,道在自然之下。
這不就是物理、化學、生物等等學科麼,研究規律,利用規律。
拜天地能會使用藥材?跪聖人能跪出蒸汽機?
是聖人的教徒和子孫為了維護聖人的地位,才想盡辦法把一個直白的話給解釋出來花。”
李易給出他的見解,什麼這個那個的,都是扯淡。
同一個隊伍裡的人,把以前隊伍頭頭放的屁都給能想盡辦法說成是香的,就這麼簡單。
更久以前祭祀天地,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都用。
動物的腦袋了、田地裡的糧食了、織出來的麻布了、打到的魚了,都給天地祭祀。
聖人是幹啥的?當頭頭的嘛!也搞祭祀,然後活人祭,這種事情少嗎?
這不就是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麼。
到後來,孔子說: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
他說了吧?怎麼辦?洗呀!
意思是洗不乾淨了,太簡潔了。
洗什麼呢?洗因果。
孔子為什麼說這個話呢?因為當初怎麼怎麼滴,所以他才如何如何,這不怪他呀,他罵人是有原因的,是對的。
這不廢話嘛!誰會無緣無故罵人?那不成了精神病?精神病殺人還不犯法呢。
洗都洗不乾淨,最後只能煽動更多的人,誰敢指責孔子就幹掉他。
如此才對!儒教不就是這麼回事兒嘛!真面目露出來,大家都明白。
幹不過你,就承認你說得對,怕被你殺呀!
真以為你儒家和孔家是什麼好逼玩意兒?那‘人民的大救星’為什麼收拾你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