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採取疲兵之計,四方鼓譟,做進攻狀。”又有人出主意。
乞力徐看對方,盯著看:“白天時對方已是疲軍,你怎麼不打?現在又疲兵計?若大唐軍隊也喊殺,你不怕我們的軍隊營嘯?”
“萬一他們先營嘯呢?”另一個‘貴族’認為大家是一樣的。
“知道羽林飛騎是怎麼訓練出來的嗎?知道張孝嵩的治軍是什麼樣的嗎?大唐出來的是精銳。
他們平時的待遇最好,家人得到的好處也多,他們怎麼可能互相殘殺?真以為那寫營嘯是被嚇的?”
乞力徐太知道營嘯的原因了,有人故意發洩,士氣越低落,營嘯越有可能。
大唐的隊伍到來,有條不紊地進行營寨部署,已經很累了,還堅持著。
看他們跪金城公主,其實他們驕傲著呢,他們跪得不是金城公主,是大唐榮耀。
去搗亂讓這支軍隊營嘯,信不信他們能反叫你的部隊譁變?
現在你們跟我說這個?你們確定你們真的想打?早幹什麼去了?為何不趁對方疲憊之師,立足未穩的時候出戰?
你們分明就是不想打,還要一副不怕打仗的樣子,做給誰看呢?
另一邊的金城公主睡覺了,尺帶珠丹摟著她睡。
營帳中比不得宮中舒服,金城公主偏偏睡得踏實。
營地並不寂靜,始終有巡邏人的腳步聲響起,很整齊的那種。
聽著的人,自動把這個動靜變成了背景音樂。
……
更深的夜色中,李易沒睡,下午他睡了很長時間,現在精神了。
他跑到遊艇上,獨自看月亮,新月,不是初一,初一到初五根本看不到晚上的月亮。
那得白天天氣好的情況才能見到,所以夜色茫茫,新月如鉤,就是個誤導。
今天是上弦月,早早就出來了,以到正當空。
等十五的時候,月亮在半夜的時候到頭頂。
李易總是想著金城公主的事情,一個女孩子,那麼小就承擔起國家的責任遠嫁。
說好聽的叫促進文化交流,那真正的公主怎麼不嫁?
一個國家依靠一個女人來平定邊關,有啥臉面稱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