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腦海中有陸地和海洋的線路圖,雙方應該相輔相成。
陸地就是貼著海岸線走,然後海里的就是棒子、倭國、還有有爭議的那些個島子。
從北方四島,直接就去阿拉斯加了,就是沙俄賣掉的那個地方,被人家北美的買去了。
這麼想著,明明是個國土的問題,李易偏偏想起了一首關於愛情的歌。
後來。
後來,我總算學會了去愛,可惜你早已遠去,消失在境外。
後來,終於在眼淚中明白,有些地,一旦賣了就不再。
當時看著冰雪覆蓋,結果卻資源澎湃,美洲那個轟炸機的呼嘯聲中,誰來撫慰偶的心懷?
“冷是冷了點,但咱有煤呀,咱可以燒火炕,還能可以建大棚的,我把玻璃送過去。”
李易嘟囔著,他的心根本不在契丹那裡,那裡現在可以直接推。
自己若是過去殺人,把頭領都幹掉,更輕鬆。
但是自己不能去,包括突厥、突騎施、吐蕃、白衣大食。
因為一個民族不整體崛起,單純依靠殺掉對方的領袖,對於培養民族的自信心沒什麼用。
李易對此非常瞭解,包括清朝時候的洋務運動,就是因為閉關鎖國。
一些人知道外面的厲害,卻選擇性無視,最後失國。
等著解放的時候,戰爭又起。
可以看啊,世界上很多的國家的民眾都害怕北美的那個所謂自由的國家,黑人的命也是命的國家。
他們畏懼,因為那個國家的戰鬥機多、航空母艦多、導彈多。
在其他國家的民眾看來惹不起,感覺是來自基因的壓制一樣,就是因為人家武力強大。
只有李易的國民不怕,根源在於幾次戰爭,他國家以付出更多的生命為代價,打贏了戰爭。
國人的自信就是這麼來的,別管我付出多大的代價,你敢侵略,我就叫你折戟沉沙。
故,不管那個人犯了多少錯誤,還有之後的人說的不管黑道白道,弄到錢就是好道。
李易那時的百姓都認可,就是人家打出來了,那一場場戰鬥,樹立的是民族自信心。
還有跟天竺打的戰爭,別管我付出多大的代價,我的意志,就是勝利。
李易強調的就是意志,我可以付出慘重代價,但真正我必須打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