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咋說呢?有好幾種套路。老畢你想聽哪個?”
李易很糾結,可操作的方面太多了。
“你!說!呢?”‘咔咔咔’“哎呀!”
畢構雙手按指關節,左手大拇指的時候沒按好,咔吧一聲,他像觸電似的一哆嗦。
“畢爺爺我給你看看。”小丫頭趕緊上前,抓住畢構的大手,揉按。
“師父,沒大事兒,上膏藥,今天的天氣不好,下雨。得養兩三個月,不然以後一動就疼。”
小丫頭鬆開畢構的手,去找自己的針盒,拿出來銀針,真正的銀子製作的針,比較軟。
又拿出來酒精小瓶,使用脫脂棉蘸酒精擦拭銀針。
本身銀子就抑制細菌生長,沒額外條件的情況下,使用銀針當針灸的針。
有條件就拿醫用酒精再擦擦,雙保險。
小丫頭為畢構行針,艾條準備好,空氣潮溼,需要灸,並用艾灰封針眼。
“老不以筋骨為能,先從最陰暗的方面說,誰給我錢,我就讓評委把誰的東西和手段評為第一。”
李易先說節目中存在的黑幕,簡單明瞭。
“麻煩你了青黛。”畢構感覺左手大拇指不能動,剛才那一下,整條胳膊麻。
“我就學這個的。”青黛用手摸畢構胳膊,隔衣服行針。
“看看青黛,再瞅瞅你,絲毫不懂得尊老。”畢構以病人的身份找茬兒。
“不懂尊老是為老不尊的意思不?一會兒給你貼紅藥膏,看你過敏不,過敏還要採取扛組胺手段。”
李易不擔心,骨頭沒斷,又是剛發生的事情,好解決。
“你趕緊說,撈錢。不然老夫死不瞑目。”畢構瞪眼睛。
“你現在死不了,我不信我坐在這你突然死去,我瞬間可以弄出一個重症監護室你信不信,什麼裝置和藥我都有,死人我都讓你活三天。”
李易覺得除非器械性傷害,直接把腦袋、脖子、身體連線給弄壞了。
不然其他的都能搶救搶救,雖說搶救並不代表一直能活著。
“老夫咬舌自盡,你奈我何?”畢構抬槓。
“咬舌自盡只有三種死亡可能,疼痛性休克後死亡、失血性死亡、血液和身體組織堵塞呼吸道引起的窒息性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