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郎你說什麼事兒?”
永穆公主在給女娃娃吹頭髮,女娃娃病好了,洗個澡,頭髮溼漉漉的。
女娃娃手中還拿著那個波板糖呢,她就是舔,捨不得吃掉。
“提高百姓的素養,換個說法叫職業素養。你看我當醫生的時候,我從來沒說我身份如何而對患者就如何。”
李易其實真正想說的不是這個,而是抗爭的精神。
大唐百分之五十的書生要配寶劍,大唐的百姓允許有弓箭。
限制的是弩和甲,百姓不可以有弩,並且身著全甲。
至於說寶劍、刀和布甲,隨便。
怎麼說呢,李易時代的美洲那個白面板的國度,他們的槍理論上不允許存在連發。
但是實際操作中,連發有自動連發和手動連發,人家就改一下槍。
證明那個國度民主、自由。
而大唐按照武器的規則來說,弓、刀、布甲,比那個地方的更自由。
但沒有說誰沒事就拿弓射別人的,因為還接受著傳統教育。
故此一個國度文明與否不在於有多少武力和錢財,也不能包含技術和生產力。
文明是一個信仰,基督、新教、伊斯‘藍’、外面的佛教,都是信仰,卻與文明無關。
這些信仰具備排他性,不信我的我就殺你,這叫文明?
而中華的信仰包括了改變形式的佛,還有本土的道與儒,更多的是包容。
要非得說一個排他的,那必然是儒。罷黜百家、獨尊儒術。
李易也反感儒教,卻不是全否定,有的東西也行。
儒是治國之本,教百姓懦弱。
從文壇方面限制與制約當政者,一代代的都習慣了。
習慣到了老毛的時代,老毛不慣那毛病,你習慣誰呀?幹你!
於是破四什麼的就出現了,咣咣咣一頓收拾,可過癮了,就他娘滴該收拾,你們還想凌駕在政權之上?
尤其是姓孔的那個家族,你們以為你們還能按照以前的模式來操作?慣得你們一身病!
李易表示感謝,一個感謝的是秦始皇,給後代一箇中華可以統一的理念。
另一個感謝老毛,中華民族不再受任何所謂的世家影響!
“每一個人都想著自省自己,又監督別人,不要逆來順受,在律法的框架下敢說、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