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刁民,我乃皇后宮中行走、太醫署外職女官,正三品的那個。想起來沒?”
“原來是馮小娘子,草民怎麼叩見啊,太矮了。”
章瑞波知道是誰了,李易的徒弟,他想要跪拜一下,面對無人機,實在跪不下去。
“別別別,師父知道該生氣啦!你咋又來啦?你別撈珊瑚哦,一撈容易把珊瑚給撈碎,我們游下去撈,師父都下去了。”
“我們不撈珊瑚,不敢,怕掛網,我們過來買賣東西,上次銷路通了。這就過去,李東主還好吧?”
“好著呢,我們這次帶回來很多種子,過兩年,大唐所有的地方都種,產量高,沒下網就行,我們有人在下面。”
“沒,知道李東主為國為民,我們把稅準備妥當,還想捐一筆,我家孩子明年要弄個科舉的名額。”
“過來說,注意風向和洋流。”
雙方交流完畢,確認身份,沒毛病。
三艘中料船飄過來,轉了好幾次帆,這才停到遊輪的旁邊。
其中一艘船上往下順小船,五個人站在小船上。
二十多分鐘,章瑞波等人被拉上來。
“李東主、永穆公主!”章瑞波直接跪,本來他鞠躬就行,大唐不需要大禮。
“可是過來貿易?之前歸家?”永穆公主端坐著,一臉淡然,說話的時候眼皮向下耷拉。
“回公主的話,是,回去了,賺了不少錢,賣別人的船出來,只走短途,稅都記著呢。
之前的交了,走的驛站渠道,不放心當地官員,還有接觸了印刷報紙的那些人。”
章瑞波說明情況,他出海不知道一些事情。
等回去後才懂,他願意交稅,很主動的那種。
他希望用自己的稅養大唐的艦隊,滿天下跑,到哪都能有大唐的軍方船隻保護。
“如此便好,且與大唐海外安撫使詳加言說。”
永穆公主不管了,她也想不出來要說什麼。
李易想了想:“往後大唐的官方船隻更多,不可抓奴隸販賣,大唐不缺努力,缺生產技術轉化的生產力。”
李易不想要奴隸,奴隸最後是個累贅。
別看大唐現在有奴隸,奴隸的來源卻不是掠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