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器呀。”拿東西包上,周圍一圈羽林飛騎,他們輪換吃飯,其他的時候眼睛盯住。
“我在這呢,該吃就吃。”
穿上白大褂、脖子掛聽診器的李易給一個土著的孩子餵魚凍吃,孩子今年四歲,女孩兒。
生病了,掛著吊瓶,沒有精神,吃不下去飯,只有李易喂,她才能張嘴。
小問題,一針抗生素扎進去,再留幾次藥片的抗生素,吃完保證好。
儘量補充蛋白質,水不用,一大瓶子葡萄糖注射液。
孩子之前被藏起來了,原著民怕生病的孩子惹大唐人不高興,等著孩子死。
被小丫頭髮現,小丫頭與其他一起挖野菜的土著孩子聊天,聊著聊著聊到有一個孩子生病的事情。
土著人的做法正確,換一個地方來的隊伍,他們擔心被傳染上疾病。
只是大唐的隊伍,就不怕這個,尤其是李易。
孩子發熱,三十八度八,扁桃體發炎。
小丫頭給用了針灸和按摩,李易給孩子脖子上冷敷,自己戴口罩,這玩意兒確實傳染。
“明天晚上再走,追兩針。”李易又喂一口魚凍兒,魚凍兒涼,吃著嗓子不那麼疼。
“明天如果沒好呢?”永穆公主擔心大唐種子的事情。
“帶走,留下估計就是死,他們沒有好的醫療條件。”
李易不能眼睜睜看著孩子死去,又不是什麼大病。
大病,更得帶走,回去就當與護士們研究學習,活了,孩子命大,死了,那不正常麼?
孩子睜著大眼睛,一口一口吃,特別堅強,她覺得她可以活。
李易的氣質又變了,變成了醫生,給人看病的時候溫和,別激怒患者。
等給人治病的時候冷傲,強大的自信從他的行為舉止上展現出來,小病,放心。
大唐的太醫署的咒禁科玩的便是這個,心理療法。
原著民們不時瞅一瞅孩子與李易的陣容,包括後來隊伍中的護士,一起穿上白大褂。
他們圍繞在李易的身周,氣場出現。
土著看著,莫名其妙地有種信任,孩子保證能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