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郎,我不愛吃燒烤了,我想吃紅燒魚鰾。”
永穆公主吃完兩串玉米粒,嘟一下嘴兒,跟李易說。
“我也是呢,等著。”李易絕對好男人,找鍋,清洗魚鰾。
他不但要紅燒,還準備弄個乾鍋,湯汁少一點,燉到後來,魚鰾應該就是膠原蛋白。
都不用放澱粉,與烀豬蹄、豬皮一樣,最後有凍,魚本身一樣有。
有的地方就依靠這個方法來賺錢,同時還說是百年老鍋的湯。
一個冷鍋魚,跟百年老湯有什麼關係?
河魚刺多,最適合多燉,刺都酥了。
若是熱的,看到的保證是一鍋粥,亂七八糟的。
冷的就不同了,放在過裡,自然涼,都成凍了,然後剷出來。
魚鰾更是如此,李易開始安排,為永穆公主做道菜。
土灶不管一次能不能被燒壞,反正先修上。
李易看著大家忙碌,突然想起一首詩,杜甫的。
杜甫今年虛歲九歲,還是個孩子。
他寫過一首詩:贈衛八處士。
人生不相間,動如參與商……
這首詩中有一句是:夜雨翦春韭,新炊間黃粱。
許多人翻譯,說夜晚割的韭菜嫩啊,新做好的黃米飯香啊。
李易對此翻譯嗤之以鼻,因為這些翻譯的人根本不懂生活。
下雨天割韭菜?是說韭菜嫩?自己種個地,割一下試試,割完以後,韭菜保證爛根子。
還有新炊,新炊是新做的飯?新炊是指剛修的爐灶,泥灶。
雨天不可割韭菜,新灶不能長吹火。
韭菜爛根子,新灶會燒裂。
杜甫說的是,為了招待自己,對方寧肯讓韭菜之後產不出來,再重新修一個灶。
以前做飯,由於沒有煙道,所以都在屋子外面用泥巴弄個爐灶,屋子裡怎麼做飯?把自己燻死啊?
炊煙不是煙囪裡的煙,有炕才有煙囪,得專門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