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知道自己性命是誰救回來的劉幽求嘟囔:“還不是為了體現自己的權力。”
“你倆坐在我宰輔的位置上試試?”蘇頲不高興了,我是宰輔。
“當我沒坐過?”兩個人一起懟。
是滴,人家劉幽求與李日知都當過宰相。
沒當過宰相的尹思貞,同時兼任戶部與工部尚書,三個兒子現在都當著大官呢。
誰比誰差呀?別提官職,丟人!
“小易應該用鴿子傳遞訊息。”張九齡想著自己的鴿友。
他十分懷念在廣州的時候與李易飛鴿傳書的日子,可惜到了長安,兩個人總不能還用鴿子飛。
這麼近,鴿子萬一不急著歸巢,更耽誤事情。
“前兩天,道岸大和尚風寒被治好了,太醫暑的人盯著他,李易讓的,還有六天前,柳衝柳學士居然中了毒,活了,還是李易派人跟著,跟了快一年。”
盧懷慎說正事兒,一個僧人,李易下令,一個修世家族譜的學士,李易下令。
僧人號召力強,道岸啊,感冒了,差點廢,多虧有人盯著,給治好。
他徒弟多,比如鑑真就是他的徒弟。
這下人情欠大了,李易好手段。
另一個柳衝屬於對各家族研究非常透徹的人,修《氏姓系錄》。
修完了,估計是知道得罪人了,拿了李隆基的賞賜,辭職,不玩兒了。
結果中毒了,差點死。
同樣被人盯著,什麼吐啊,灌牛奶,再吐,一邊灌一邊吐,拉到李家莊子。
李家莊子留守的護士給打了什麼針,活了。
現在就住李家莊子,哪都不去了,外面太危險。
由此方面分析,李易確實可以提前知道別人的生死。
關鍵他可以救,有的也沒救,死就死了。
道岸被救,許多人欠李易一個人情。
柳衝被救,他對各世家瞭解得透徹,有用。
宋璟和蘇頲低頭吃飯,不吱聲了,兩個人還指望自己哪天要死了,李易提前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