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說免死? 晏氏幾個重要人物則活。
眼下他就看著一群人在那裡著急和後悔? 這一路上? 不時能聽到哭泣的聲音? 尤其是晚上。
女人哭、男人哭? 孩子跟著哭。
駛遠縣的百姓曾經哭過和悲憤過? 現在輪到始作俑者? 張九齡愉快? 你們也有今天!
“張公? 我要提供重要的東西? 我知道有一個銀礦,需要挖很深,我不敢挖? 怕被人發現。”
晏解要立功? 交換? 他想用銀礦的位置換張九齡給他一家說好話。
“呵呵!”張九齡歪頭看晏解。
“今年初剛發現? 沒來得及挖。我可以只與你一個人說。”晏解繼續試探。
“李易你聽過這個名字吧?他會給出來銀礦的位置? 莫說銀礦? 什麼礦他都知道。”
張九齡搖搖頭,告訴自己有什麼用?
自己回去當宰輔,敢派人偷挖?自己跟陛下說,陛下會在乎?
“張公,你看我族中有漂亮女子,不如今夜……”
“我認為你死定了,老夫欺凌犯官族中女人,你想害死老夫?”張九齡笑容變冷。
“晏解,你不累,把這個掛在脖子上,放胸前。”
龐匡從旁邊過來,拎一個十多斤的兜子,掛在晏解的脖子上。
晏解直接低頭,十多斤挺沉,關鍵是掛脖子上,向前墜。
他還背大筐呢,筐中裝有東西。
……
京兆府的各縣,包括周圍的州,一個個大棚建起來。
百姓們和有錢僱人種大棚的商人在期待著日子趕快走過,大棚的蔬菜可以賺一筆。
天愈發的冷了,地裡的大蔥刨出來,用稻草和秸稈紮成捆出售。
而白菜還有過幾上幾天,百姓準備好了大缸和石頭,等白菜下來開始積酸菜。
現在一捆捆的大蔥買回來放到合適的地方,太冷了不行,凍,不方便隨時取用。
熱了更不行,蔥根本儲存不住。
李家莊子的大蔥也收穫,不賣,一律放進地窖中儲存。
別人買大蔥,更多的時候當調料和製作鹹菜,用醬油泡,或放一點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