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艘輪船上的人開始喝水,喝溫水,喝完了吐,把肚子吐空。
然後大口大口喘氣,如此一來,血液更多供應身體其他部位,尤其是大腦。
不然太難受了,恨不能暈過去。
郭知運指揮人手把東西運出來,魚乾、羊肉乾、西瓜、香瓜,顯然是路上換的東西。
大蔥也是,山藥看著是去年的。
麥子估計是船上還有位置,蹬船的人找個地方裝一些,送到前面給將士們吃。
至於蝦仁和各種幹,屬於沒交換完的東西,正好一起送。
對於幾萬人來講,東西不多,海里的東西一人能分到一斤。
百石的船扣除了人的重量,一船能有個幾千斤。
西瓜和香瓜,只能給將領和受傷生病的送去。
魚乾、肉乾不值錢,西北不缺。
大蔥反而是好東西,熬湯的時候放進去,味道美。
將士們興奮著,訊息被傳到一個個軍寨,告訴大家朝廷從黃河水運的第一批東西抵達。
“他娘滴咧,這輩子就沒見過牡蠣、蛤蜊、海白菜長啥樣,結果到了最遠的地方,陛下給送來。”
“可以繼續向前打,把兩個湖佔了,到時朝廷的船隊繼續給我們送東西。”
“不用朝廷,我們自己造出來輪船,逆流運輸。”
“水淺的地方放排撐杆子。”
“不行,黃河過山谷,水流那叫什麼急,排下去容易,回不來。”
“哪個能幹的琢磨出來的輪船,製作肉乾,湊一湊,賞他一千斤,讓他一家吃上幾年。”
“長安灞水李家莊子,咱用的兌換券就是那裡出,一千斤吃不上幾天。”
“算了,不給了,他還養一萬多的俘虜,比我們富裕。”
“軍隊中的工匠趕緊找來,學著造輪船,咱自己短途從後面運送輜重。”
幹活計程車兵在火把的照耀下聊著開心的事情,挖溝挑土也不那麼累了。
郭知運和王君葵帶著人去看傷員,手下挑著擔子。
有的傷員太疼了,睡一會兒就醒,他們是看到吐蕃落下的傷員和跑不動的人去抓的時候受傷的。
當然,凡是反抗的,都被殺掉。
還有一些原來受傷,簡單地縫合處理一下,又跟著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