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林飛騎到這邊,不值得,他們應該享受最好的東西,整天在長安。
之前打松州的時候羽林飛騎出來了,現在又一次出來。
這才是最可怕的,像自己贊普身邊的一些護衛,看上去很強壯,真打起來,戰鬥力不行。
而大唐的羽林飛騎總是敢戰,邀戰都能上。
那樣的話,大唐的政權會更穩固,誰敢造反?羽林飛騎隨時能衝上去撕殺。
“要加強細作,羽林飛騎過來,細作沒送來情報。”扎西庫熱看上去十分疲憊。
他不知道接下來怎樣應對,九曲之地基本上被大唐奪回去了。
少了九曲,其他地方就要受到威脅,路好走了。
他又寫封信,命人送回去給贊普。
……
“腸子劃破一點皮,沒事兒,清洗乾淨了,吃一片藥,吃兩片吧,放了導流管,看發不發燒。”
老路被處理完了,動手的兄弟笑著介紹情況。
腸子沒破開,不然才麻煩呢。
掏乾淨、洗乾淨,縫上,不能吃喝,需要挺著,只有葡萄糖和鹽水吊瓶能維持一下。
很容易感染,身體狀況因為沒有食物會變差。
老路快疼暈了,由於不知道他的腸子破沒破,所以就沒給他灌麻藥。
取箭的時候硬開,沖洗的時候也難受。
什麼感覺呢?就是拉肚子那種疼,並且使不上力氣。
看腸子未漏,這才給他灌了一點麻醉和止疼的藥。
他清醒著,還是想拉肚子。
“回去我找李東主看看,信不過你。”老路吃了兩片抗生素,然後臉紅了。
不長時間手術檯上出現了老路消化後的東西,趕緊挪開,清理。
換個帳篷,繼續先消毒。
“老路怎麼樣?”樊凡進來看。
“鬆快多了,就是沒勁兒。”老路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
“都是自己兄弟,等你養兩天看看情況,然後咱們回去。”樊凡無所謂,老路還矯情上了。